而去,身形飞进床之时,顺手放下了床帐。
陈金宝躺在又软又厚的锦被之上,鼻中嗅得幽香气息更加浓郁,不由心中一荡,细细回想那姑娘的模样,心里甚乐,不由得绮想蹁跹起来。
但他随即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心道:“陈金宝啊陈金宝,你是饱读圣贤诗书之人,如此胡思乱想,羞也不羞!”便在这时,只听得得窗棂“格”的一声响,一人跃进了绣房之中。
这人阔步向床前走来,一边走一边嘻笑道:“小宝贝,你在等我吗?”
陈金宝心道:“是了,这妖狐到了。”当即透过纹帐向妖狐打量,只见这妖狐幻化成一名书生的模样,穿着一套白绸长衫,戴着一顶额前镶着一块美玉的公子帽,风度翩翩,倒也有几分斯文模样。
只见这妖狐登上床踏板,伸手揭开了纹帐,却发现床上锦被包着一个人形,嘻笑道:“美人,你在跟我捉迷藏么?倒有些意思……”说着伸手拽开锦被。
却见床中央躺着的是位男人,妖狐稍一楞便勃然大怒,一把甩开了锦被,喝道:“什么人?!我那娘子呢?”
陈金宝随即坐了起来,笑嘻嘻地道:“你那娘子被你泰山老丈人带走了,他说不招你做女婿了,让你滚蛋!”
妖狐怒发如狂,咆哮道:“胡说!”随即寻思:“难道这老东西又找了法师来对付我么?这人却不知是谁,年纪不大,胆子却不小。”喝道:“你又是何人,又是来送死的么!?”
陈金宝笑道:“送死却不敢,也送不了。只是遵主人之命前来告诉阁下一声,请你卷铺盖挪地方呢。”
妖狐心想:“前几个法师装模作样,又是设坛作法、烧纸画符,声势弄得老大却没一点真本事,个个被我打了个头破血流,逃之夭夭;这人却嘻笑自若,毫不畏惧,莫非倒有些真本领不成?”
想到这里,妖狐当即退开数步,喝道:“小子,你吃了狮子心豹子胆,敢到太岁头上动土,莫不是活够了!”话音未落,向陈金宝点出了一指,一点幽幽灵光向陈金宝电射而去。
这妖狐有五百多年的道行,这一指的法力颇为不小,前几名法师也都伤在他这一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