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道:“你是想贿赂我们么?这要让阎王爷知道了,我们这差事也就算丢了,快走快走,别再在这里罗里罗嗦了!”
蓝衫人道:“两位公爷真的不想把金丹还给我了?!”
白无常道:“没拿怎么还?!”
蓝衫人咬牙切齿道:“这金丹是我耗费了千年的光阴,花尽心血修炼而成,我就算拼个阴魂不散、死缠烂打也要弄回来,两位可不要小看我的决心哪!”
白无常冷笑道:“哎呀,好害怕呀!哼,你不光是花费了千年的光阴,只怕这里面还有一百五十三条人命吧?!行啊,你这就去向阎王王告状去吧,就说我张三李四两位无常抢了你的金丹,你看阎王爷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这蓝衫人在修炼这颗金丹之时,因夺人精元,果然害死了不少人的性命,他以为自己行事机密无人得知,却不知阎王的薄册上记得清清楚楚,眼见两位无常鬼抢了自己的金丹是有恃无恐,心里狂怒不己,大叫一声,张牙舞爪的向陈金宝扑了过去。
还未近得陈金宝身前,黑白无常两人双手凭空一抓,各人手中立时出现了一根红白相间的水火棍。
两人抡起棍棒,朝蓝衫人胸腹击去。
蓝衫人哀号一声,摔出了数丈之外。
蓝衫人哀号着爬起身子,指着陈金宝道:“好啊,好啊,你等着吧!无论你化成了灰,还是变成了土,我都会找到你的!”说着一纵身,向西边天际飞去,片刻间不见了踪影。
陈金宝有些害怕,问道:“两位大哥,这人,这人是谁啊?”
白无常道:“这人是个妖狐,你服下的金丹,就是从他手上抢来的。”
陈金宝又是惊讶又是不安,道:“这人是个妖狐?!还真看不出来。两位大哥,这金丹……”
黑无常道:“兄弟你放心好了。结丹成道的狐精有两种,一种是仙狐,一种是妖狐;
“象那些凭着长年累月,辛勤苦修习内丹之法,吞纳山川草木和日月精华之气,通自身炉鼎烹炼导引而来的金丹,是由狐精本人的心血结精而成,不由外来,所以这些仙狐的金丹,旁人绝不可攘夺;
“而那些妖狐,它们由阴阳采补而炼成的金丹,夺人精元,短人寿算,害人性命,就好象是谋财害命一般,所以别人也可以抢夺它的内丹。
“而这只妖狐,作恶了近千余年,害了一百几十条性命,这妖孽还有近十来年的寿算,也算是快恶贯满盈了。咱们抢夺它的内丹,那算得是替天行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你不用不安。”
陈金宝道:“哦,这样啊!”
黑无常道:“小兄弟,有一件事我们要提醒你。你服下的这颗内丹毕竟它的主人是只采花妖狐,内丹之中必竟有些淫荡邪僻气质。对酒色钱财方面,你一定要从加节制;色欲方面,如果真有一天的控制不住,你也不须扮道学先生,天下青楼里荡妇淫娃所在多有,尽可自便,但千万不可坏了清白人家女子的节操。”
陈金宝红着脸道:“小弟不是浪荡无行的登徒子,两位无常大哥尽可放心。”
白无常道:“不是不放心,小兄弟,你十年寒窗苦读,还未尝过酒色钱财的滋味,更不知色欲的厉害,所以把话说得这样满。以后,……以后你就明白了。”
陈金宝心里颇不以为然,但嘴上说道:“是,小弟以后一定小心。”
白无常道:“你有种种神通异能,居在人丛之中,要深自敛迹,千万不要招摇,以免惊动俗人眼目,一则泄露天机,二则弄得自己不得安宁;也不能用自己的本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总之不要损人利已,须知老天有眼!”
陈金宝道:“是,小弟一定谨记两位大哥的教诲!”
黑无常道:“这十来年之中,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