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不了他。
我是不是疯了,她可是陈家家主,我只是一个家奴,我不该这么想的……我不该……徐五落荒而逃,在月色下一路狂奔,最后摔倒在每天伴他时间最长的小河边。
他总是在小河边洗衣服,这里的每一块石头他都熟悉。他知道陈姣姣就在上游洗澡,那家主洗过的水……
徐五又魔怔了,他坐到河边,把双脚伸进水里,把两只手也泡进了河水里。想象着在自己指尖流淌而过的水,都曾裹挟过陈姣姣的身体。
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哈哈哈……”随后,一阵畅快而绝望的笑声响起,徐五抓着自己的脖子,一路摸索而下,想象着是陈姣姣在抚摸自己。
因为太过忘情,太过用力,他的锁骨下方,被抓出了几道红痕。
等一切都结束后,更大的空虚笼罩了徐五。
现实的残酷在这冷风吹拂的夜色里,似乎变得更加残忍,更加难以承受。徐五低头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黑乎乎的一团,轮廓模糊不清。可即使看不清,他也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平凡,有多普通。
没人说过他长得好看,没有女人因为他的容貌而驻足不前。
他的普通就像路边的野草,已经到了让人记不住,能轻易地被所有人遗忘的地步。
他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憎恨自己的长相。
“啪!”的一声闷响,他抬手恶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痛心地问自己:“你为何长得这么难看?”
又是“啪”的一声,他抬手又是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你长这么丑干嘛?”
“啪啪啪!”徐五疯狂地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却毫不在意。
脸疼是好事,至少心不那么疼了。
发泄过后,他抹黑回了家,发现陈姣姣在后山练功。即使月色黯淡,也挡不住她的光辉。
陈姣姣的身影比疾驰的风更轻盈、洒脱,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如蜻蜓点水一般伸展、飞掠。
徐五卑微的不敢靠前,只敢躲在墙角,痴痴的看着。
陈姣姣练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等陈姣姣练完功,从清泉里洗完澡出来,他才轻手轻脚的快步回了他们的房间。
苏郁他们已经睡下了,就算没睡,也没人会关心他这个古怪、不守本分的家奴。
徐五顶着火辣辣的脸,把自己藏进被窝里。他这人虽然活得卑微,却并不爱哭。
只是,睡着后,眼泪却不断的从他的眼角淌出来,滴落在枕头上。
另一个房间,陈姣姣刚躺在床上,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起来:“恭喜宿主,成功减重1000克,奖励防身匕首一把,护具一套。”
这个奖励也太奇怪了,陈姣姣可没觉得自己需要什么匕首和护具。
只是……系统每次奖励的东西,都是她即将用的上的……
陈姣姣留了个心眼,第二天起床后,她把精良的护具穿在了衣服里面,还把匕首别在了自己腰间。
早上吃饭的时候,陈姣姣注意到徐五的脸好像肿了。
“徐五,你的脸怎么了?”陈姣姣疑惑的盯着徐五的脸问。
徐五慌乱的转开头,对陈姣姣撒谎:“被蚊子叮了。”
“最近蚊子是越来越多了,晚上我买些驱蚊香带回来。”陈姣姣不疑有他,如是说道。
即使只是这种细枝末节的关心,也足够把徐五从绝望的深渊捞上来。他听到陈姣姣因为他要买驱蚊香回来,心情不受控制的变好,跟昨晚形成了两个极端。
吃过早饭,陈姣姣先跟沈逸一起去了医馆。于笙没有再来闹事,医馆人手又多,沈逸只管安心给人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