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也没顾及一旁掌院的脸色,直接出言讽刺道。
掌院见状,面色略微不好,客气的道了声还有要事处理,就离开了。
至于这个背地里受贿又喜欢拿捏新生的舍管,明显已经是被放弃了。
宋辞面色恭敬微微颔首,等到掌院等人离开后,她冷嗤一声:“舍管先生,被人拿捏的滋味怎么样啊?”
舍管哪里还有胆子跟宋辞叫板,此刻恨不得给他当孙子都行,只求他能不计前嫌的放他一马。
但他哪里能猜到,眼前这个肤白胜雪的小公子,远不是看起来的那般柔弱好欺负。
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说话。
“小公子饶命啊!”
“饶命?我要是饶了你的命,那谁来替那些冤死的学子们报仇?”
宋辞忽的疾言厉色起来,之前她以为这个舍管顶多只是胆大包天收受贿赂而已。
但是她从谢紫宸的口中了解到,这人前科累累,臭名昭著!
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寒门学子曾被他迫害过,更有甚者一时想不开含恨而终的也不在少数!
而这些,一般人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也不想因此而跟朝廷作对。
再说那些枉死的学子,一般都无权无势,又有谁能替他们伸冤?
宋辞本就嫉恶如仇,此时见那舍管还企图巧言令色,博得她的同情,忍不住就觉得恶心。
“宋公子冤枉啊!一定是有人污蔑小的!您一定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冤枉好人啊!”
舍管以为宋辞只是挟私报复,打算趁着没人的时候贿赂他一下。
谁知道他刚爬起身,想要将怀中的银子掏出来献给宋辞,就发现宋辞忽地冷笑一声。
随后眸色一凛,接着膝盖弯,就被人猛地踹了一脚。
整个人毫无预兆的向前跌去。
直到重重的摔在地上,摔的一嘴血,舍管这才发现踢他的人竟然是助教带来的那几个壮汉。
“宋公子,小的知错了,这是小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子收下!”
眼看着不能靠近,舍管还是不甘心,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直接将怀里的银子掏出来,当着几人的面想要打点一下。
谁知道,宋辞等的就是一个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在舍管把银子拿出来的时候,宋辞拱手作揖,对着舍管身后的几人说道:“几位大人看到了吗?
这厮竟然还想当着几位大人的面贿赂我,还请几位大人一定要为小生做主!”
当今圣上是最讨厌结党营私,私收贿赂这种事情了。
宋辞也没有想到,那个愚蠢至极的舍管竟然会当着大理寺官员的面行贿,这罪名可比迫害学子的罪名要大的多了。
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宋辞可不是个善人,这人敢这么害她,一定也这么害过别人。
与其放着这样的害人精继续祸害人,还不如一劳永逸,直接坐实他行贿的罪名。
这样至少能为后来的寒门学子铲除一个大祸害。
怨毒的像是要杀人的舍管被大理寺押走后,宋辞又去库房领了床褥之类的生活用具,自己单独抱着去了沁雅苑。
为了让以后在国子监不那么容易掉马,她还悄悄的威胁管事,跟他要了一块可以随意出入的腰牌。
要知道可以随意出入国子监的腰牌,是学院里重要人物才能拥有的东西。
像宋辞一个新入学的学子,哪怕是圣上钦点过来的读书的,也不该给这种腰牌。
但管事的已经被舍管的事情给吓着了,此时看到宋辞像是见了活阎王一样。
他客客气气的来要腰牌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的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