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
白鹭看他走得匆忙心想赞道:真是个勤快人,跟着大家来到月姨娘身边。
琼霄问:
“不说在店里等我们吗?吃了饭一起买。”
思哥左手拿着一块饼咬,把右手的伸到琼霄面前:“姐姐这个好吃,你吃!”
琼霄刚要伸手去接就被姨娘打了手:“刚才不知道摸了什么还敢吃?”
琼霄无所谓一笑,反正她也不喜欢吃糕饼。思哥却是不高兴的嘟着嘴要哭。
月一娘只得低头哄道:
“等你姐回客栈洗了手再吃”
思哥把饼往她嘴里一塞,便高兴的拍手。
走了几步月姨娘叫住白雀:“你先去店里看看饭收拾出来没有。”
白雀眼睛一转应声去了。
琼霄知道最近老惹姨娘生气便用起了对付嫡母法子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摇撒娇道:
“姨娘最近是我不乖,等一下陪着姨娘去买花布可好?”
月姨娘转脸看了他一眼,看着她挽着自己的手,眼睛便有点酸,一时说不出话了。
这个孩子其实很小就不向自己撒娇。那时刚嫁过来没几个月便怀了孕,其实自己内心是没准备好的。心里确实把她当成老爷跟太太的孩子,而自己则是请来喂养她的奶娘。
应该是说连奶娘都不如,假装带孩子,其实是一天一天的发呆流泪,她的人接受了嫁给别人的事实,可她的心无法接受!她不懂为什么要发生这一切!她没做错任何事,却要她来面对这一切!她心心念念跟他在一起,吃什么苦都可以!她准备了一年,可……
嫁给傅进贤三四年,她都没办法释怀。傅进贤虽喜欢她,但不敢在她那多呆,她总有些时间是自己的可以胡思乱想……
许是从小无人亲近,这才跑去亲近那些畜生,养成了这完全不谙世事的性情。这全然是自己害了她。想到这里泪就掉了出来,赶紧低头泪。
琼霄今儿个心情好,自顾自说:
“姨娘知道那有多少只兔子,回去给你看,三个白的两只黑的,真漂亮。江南的兔子完全不能比的,等一下姨娘陪我去买一只兔子花簪可好?”
月姨娘叹了口气道:
“哪有那么多银子?一开始不知道你上街,姨娘带出来的银子都供奉了佛祖,就只有你嫡母给的二两银子五百钱。你这么大也应该懂得人情世故:
总要买一些吃食给老太太太太和你两个姐姐,两个歌读书累也是要给。你父亲养家勤苦更是要送。一个都不能少。那老板娘说请我们吃一顿,难道真的不给钱?没得说我们贪图她回报那点子恩情。拿出手的东西当然要挑好的,否则不但没有情面,反而被说我们轻视他们倒是结怨。”
琼霄泄了气,肩膀一垂:
“哪有那么多事和想头。”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不懂人情世故,以前小别人当你是孩子,不与跟计较。可你如今也十四了,再这么不周全就要怪你了。”
琼霄顿觉头大不高兴的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姨娘讲这个都讲了多少次?我是琼霄,不是芸霄。”
说完放了手一个人快步走。思哥也跟着跑,白鹭只得牵着他。不过思哥儿甩开她的手不让她牵,拼命去拉琼霄的衣服,无奈琼霄只得牵他手,并不想让他走丢了。
月姨叫小厮赶紧跟上。看着俩孩子的背影,思绪难平。这孩子不但应付他娘,连弟弟也应付。她不知道她将来如何多半还要靠他弟弟撑腰。
白果轻声安慰道:
“姨娘不会难过,在我看来了京城,经过嬷嬷教导,也比在江南的时候好了很多,人情世故也不是一下学的会的。”
月姨娘又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