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来迎上来,笑嘻嘻,但止住了她再往里走:
“呦这位小爷?可定了桌子,还应了哪位爷的请?看您面生?”
霄霄定住脚斜眼看他,呵呵一笑:“我刚来京城,以后长住,会是你们的长客好好伺候着就是!”
转身对大强道:
“爷定了那桌跟他说!”
大强看这小祖宗熟门熟路的样子,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傅家大少爷,二少爷都没玩过,这位三爷倒是开了祖宗的先河,成了纨绔子弟。
上来说:“下午定了梅字桌,傅三爷,傅清!”
“啊!记起!记起!傅三爷是么,有有有,留着位置呢!里面去!”冲里面高声唱道:“傅三爷里面请!梅字有桌客到!”
霄霄并不往里走,问他:
“助国候府江四爷可到 ?”
店小二笑眯眯的道:
“到了!早到了!”
霄霄笑脸一冷:
心中有了几分恼怒!不是应我的约么?早到这么久是几个意思?,大步跨了进去,早有干净的小幺来领路。
绕过雕刻着韩熙载夜宴图的大影壁,影壁下小山,瀑布,流水,莲花金鱼池。进门便是抬高了的大厅,要脱鞋上去。
还好,霄霄并没像其他闺秀把脚裹得细长。穿得也和男人一样的白布袜子,好险!好险!
中间歌舞台子很矮,不过一尺高,舞台两边,便是席地而坐的塌,各有三排高几,每排十个,各排列错开,即使第一排站起,也挡不到后面第三排。
爷们或卧,或坐在小凳上,或跪坐,或大喇喇的半半坐。更有把腿放在小凳上,自己悠哉的躺着,敞开这肚皮,也不是醉是醒,或是半醉半醒。要不干脆摇摇晃晃的站着,自由自在,毫无拘束。
多有穿着宽袍大袖,带着乌帽子纱巾的,此时都是兴高采烈,红光满面,又敲碗吟唱,又促膝长谈,又跟侍女玩七巧板的。颇有魏晋之风,散散慢慢,无拘无束。
侍女,侍者穿着拖地的曲裾裙,穿梭其中,跪下托盘高于头顶献菜献酒。霄霄咋舌,京城的人真会玩,还以为到了哪个世外桃源都行古礼。
现在台上并无歌舞,大家喝酒聊天的声音大了起来。不一会琴声响起,声音很是浑厚响亮,这台下应该改说做了大缸,这样台上人,弹琴唱曲声音可传遍这大厅每一个角落。
大家禁声回头,见台上已有个男乐师坐在一把琴边,划了两下,一曲‘高山流水镗!镗!缓缓流出。又见一个已有五分醉意的三十开外的男人,身长八尺,月白色莲花暗花,长袍大袖,腰间松松垮垮系着一条宝带。面皮白净,眼神迷离的美须髯提着一把没开刃的剑,上得台来。
众人见是是此人,都来了兴致,纷纷停下了玩乐。
“七爷来一个漂亮的!”
台下有人起哄,又鼓掌,又有敬酒的!躺卧,斜靠的人 调整了姿势,看向台上。
傅霄霄坐下,抛出三分银子给小幺让他把江丰莱请我来,就说请客的小爷来了。
小幺应声去了,大强被安排在塌下边,那自有桌椅,茶果饭食 ,供随从,下人休息。
霄霄只见台上的美须髯,眼随剑走,晃晃悠悠,飞舞旋转,翻高飞低,脚步看似凌乱,却有章有法。随着节奏,耍起剑花,潇洒飘逸。
大袖胡子荡来飘去,翩翩起舞。他不只会半舞半功,还鹞子翻身,高抬横踢,倒身跃起。
台下叫好声不断,台上随着节奏进入高潮。从刚才得慢慢悠悠变得虎虎生风,这男人一看就是才情甚高的人,这潇洒风流之情,当然不是江丰莱这样的唇红齿白,敷粉娇贵的公子能比。
“雪斋!唱一新的!”
台下有人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