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霄被那个梦里的丫头气得半死,怒其不争,恨其不幸!
“她不会跑远点躲起来?大不了就去做丫鬟,做工啊!哪没口饭吃?!”她呐喊!
这个被打得没脑子的死丫头,竟然只是绕着西湖一圈一圈的转,又饿又累,不知道偷东西吃,走不动了就跳了河!!
这算什么?人善果真被人欺!不欺负你欺负谁?气得傅霄霄肝痛,要是她,就会一把火把那家烧了!最好烧死那臭婆娘!还有那该死欺负她的弟弟,偷偷把他打得半死看会怎么样?
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怕什么?不行!不行!她要气死了!不能再想。
问题是为什么做关于她的梦?那么真实?事梦里挨打,第二天痛一天?又没有解梦的人,她那姨娘哎!也是个死没用的!
豫京城 清明时节
南关码头,晴空万里各色的船旗迎风抖动咧咧作响。
风吹在脸上还有些刮脸,阳光虽没有一丝云彩遮挡却并不见温暖。
傅霄霄站在了船头站得笔直看着这忙碌穿梭热闹:“豫京我来了!”
二十二岁傅府嫡出大少爷傅睿远,虽然衣着单薄,但正是一团火热的年纪。他腰身挺拔向上板着,伸长着脖子东张又西望,走来走去,很是烦躁。
没办法在这里已有半个时辰还没见祖母她们。眼睛在新入港的几艘船间来回穿梭,可以说望眼欲穿。
他身边的灰衣小厮叫有才,指着刚下船的一个中年男人,兴奋地大叫道:“大爷!大爷!是方管家,穿绸蓝布褂子的。”
也不等大爷发话。撒腿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相认。姓方的管家,好半天才认出来,正是变样的年纪,这不又高壮又白净了,过去跟黑泥鳅似的。
大爷傅睿远背着手拉直了上半身,袍子角起飞,两脚小跑打得飞快,速度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走了过去。
没办法他母亲要求他做谦谦君子,可他晚上急躁性子!他只想急得想赶快完成任务。好在他急刹住脚,放缓了脚步踱到方管事面前,脸不红气不喘气。
抱拳一礼,文质彬彬的寒暄了起来,对方管家礼遇尊敬有加。直叹太辛苦管家了,本来是应该自己去接云云。
方管家得不得不惊叹他的变化大,见他昂首挺胸,可说是气宇轩昂的。过去上房揭瓦的少年 ,变成世家公子的模样。赶紧躬身回礼,各种夸奖,不敢言辛苦,都是份内事,看到大爷如此出息深感欣慰云云。
两位这边你来我往互相恭维,那边有才已经自己找对了船,跳上船去接人下船。给老太太姑娘们请安,磕头见礼,就开始上下打点,麻麻利利的。
傅老太太被大丫鬟谷雨扶着下了船往这边缓缓的走。
傅睿见了赶紧迎去,上来就撩袍子给身穿蜜色莲花暗纹褙子的老太太下跪磕头:“睿远给祖母安!终于等到祖母了,想死孙儿。”
傅老太太没反应过,反倒被他吓了一跳,抬头好一会才认出这不正是她的大孙子?赶紧叫谷雨扶起来。
傅睿远利落起身,老太太就要仰头了才看得到他的脸。好一个高大结实的好儿郎,可谓是气宇轩昂的,瘦长的脸比过去白净,倒还有几分清秀。喜得握着他结实的双臂:
“你这孩子怎么见面就磕头,这在外面,脏了衣服。”足比老太太高两个头。完全挡住了阳光。老太太看得合不拢嘴。对着这个大孙子这捏捏,那打打,直接就问起读书用功否的话。
傅睿远:“······”
深吸口气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咱好久没见能说点别的不?
老太太:“······”
玉是有问起姑娘订婚之类的,她急死了!
傅睿远一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