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的什么，“对，就这样穿着回去，很好看。”
工作人员有点尴尬，“这个是我们的道具，不卖的哦，不过网上应该有很多，有需要可以看看。”
人家都这样说了，辞渊却不依不饶，“本……我不想等，就想让她直接穿走，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沈青扬皱着鼻子吐槽，“口气这么大，说的好像自己很有钱似的，最后还得我买单，真是慷他人之慨！”
工作人员闻言更尴尬了，“真的很抱歉，这位先生，我们还有预约了这套衣服的客人，实在没办法卖给您。”
我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那个回去再说，我们先拍照吧，人家忙着呢，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辞渊对此很执着，“刚才她说网上有，你现在看看。”
我想扶额，“现在看也没用，又不能立刻发货，再说了，光有衣服有啥用，我又不会妆发。”
辞渊满眼期待的看着我，“不会可以学么？”
我从小就不喜欢化妆，但辞渊的眼神让我无法拒绝，“学也要时间呀，总之回去再说吧。”
沈青扬白了我一眼，“没出息，你就惯着他吧，以后有你好受的，到时可别来找我哭！”
因为没能跟我们一起做造型拍照，沈青扬心里极度不平衡，看辞渊是哪哪都不顺眼。
我安慰他几句，这才得以跟辞渊拍照，只是这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这么好的妆造在此，辞渊满意之下还挺配合，反而沈青扬的要求范围比较高。
他一会儿嫌弃拍摄角度不行，一会儿觉得我出汗了得补妆，人家工作人员看到他都烦。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业余最大的爱好就是摄影，要求自然比我和辞渊这种小白要高得多。
正因为有他的高要求，最后成片出来特别好，堪称是惊艳，辞渊喜欢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只是当他看着我卸下了犄角，洗去了妆容，最后连那套汉服都换掉了，他眼底的光便彻底黯淡下去。
回家的车上，我看他闷闷不乐，心里也不太好受，“满足了你的愿望，为什么反而不开心？”
辞渊缓缓摇头，“本君并没有不开心，只是太过贪心，看了一眼便希望你一直都能这样。”
沈青扬抢着开口，“你做梦呢，我妹已经够惯着你了，你还想得寸进尺，她答应我都不会答应！”
辞渊笑了笑，没有说话，但那笑分明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