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汐道:“那,那要是咱们找个地方给他养伤呢?”
“能够救他,不过,之后也要好生养着,最少一个月不能挪动,三个月不能下床。”老古说道。
其实就连这话,都是后话,只是老古想要告诉叶梓汐,这人短期内是不能赶路的。
叶梓汐皱眉。
楚云泽明显就是被仇家追杀,要是这个时候停下治疗,本就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可要是还要在附近久留的话,一定会让仇敌追上来的。
叶梓汐如实的告诉了老古,楚云泽现在的处境。
“他是楚王嫡子,也是我夫君的好友。”
“这次我们打算前往方城寻亲,没想到半路上却遇到他身受重伤,我也不懂救人的法子,只是上了一些金疮药。”
听到叶梓汐话,古老瞬间便明白了叶梓汐的意思。
“咱们便扮做难民,朝方城寻亲,可是路上这位公子饿的撑不住,又染了风寒,找一户农家先落脚,最少要撑过几天。”
“等到他的病情有好转之后,在赶路。”
赶路既然是必须的,那也要在人身体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这个时候再赶路,这人的身体是承受不住的。
叶梓汐点了点头,走出马车,让开位置给老古发挥。
老古在里面给楚云泽换药,叶梓汐捏着老古写的药方陷入为难。
出了京都之后,最少要行一天的路程才会有镇子。
文沁看出叶梓汐的为难,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叶梓汐手中的药方子说
道:“咱们***袱里有些药,等一会让老古看看能不能用,没有的,等咱们安顿下来,我再骑马去镇上买。”
叶梓汐看向马车前的两匹骏马,一匹是她们的,一匹是老古骑来的。
两匹马拉马车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便过了十里亭。
十里亭是个分叉口,可以通往京都附近的很多个城镇。
“还是朝着方城的方向走吗?”
文沁问道。
叶梓汐点了点头,指着其中的一条说道:“就走这条,源城离着方城不远,咱们绕路去。”
免得被太子的人发现了他们。
谁知道追楚云泽的是不是太子的人?
文沁点了点头,驾着马车朝着叶梓汐手指的方向前去。
在附近寻了一个农家,文沁苦苦相求才让人同意留宿他们一夜。
“要不是看在你们老的老,弱的弱,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还真没有人敢收留你们。”
妇人颠了颠手里的铜板,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叶梓汐和文沁打量了一遍,“你们该不会是逃犯吧?”
文沁笑道:“就我们这老弱病残的,要是逃犯一早被人抓了去,那些官兵一根手指头都把我们给捏死了。”
“我夫君驾马带我们去投亲,也正是因为日子过不下去了,谁曾想,在路上遇到抢银子的恶徒,将我夫君打伤不说,还将钱都抢了去,还好我爹藏了点。”
老古脸不红气不喘的应下文沁这一声爹。
文沁道:“还要多谢婶子收留。”
妇人这才收回打
量楚云泽的视线。
“倒是个可怜的。”
“谢谢婶子。”叶梓汐低着头,对着妇人行了一礼。
妇人撇了撇嘴,看到叶梓汐的作态都知道几人先前一定富贵,被截道的打劫那才正常呢。
“好在你机灵,驾着马车趁那些人不注意带着咱们跑了,那些该死的土匪,呸,我要去报官!我就不信的这天下还没有让人说理的地方了。”
老古十分配合文沁演戏。
叶梓汐赶忙道:“爹,可使不得,不说那些人咱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