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财主是该杀之人吗?”女子越说越生气,就要搭弓。
“等等……等等……什么富商?什么财主?我杀的都是采花贼,杀人犯之类的,没听说有财主富商啊!”曾潇然连忙解释。
男子与女子对视一眼,一起看向曾潇然,女子继续问道。
“难道不是你们假扮我们去杀人的吗?”
听到这,曾潇然似乎有些明白了,道。
“你们是血煞殿之人?”
“还说你不是?”说罢,女子一箭射向曾潇然,曾潇然一个侧翻躲过,接着第二箭,第三箭。
“姑娘,等等,我也是血煞殿的!”
听到此话,女子刚拉开的弓弦松弛下来,眉头紧锁,不可思议地看着曾潇然。
曾潇然拿出铁牌给他们看,女子又举起弓。
“又怎么了?这还不能证明吗?”曾潇然警惕起来。
“这段时间,我们的人损兵折将,谁知道你这个令牌是不是别人的?”女子又有些生气。
“那要怎样才能证明?”曾潇然无奈。
“今日口号!”女子继续说道,弓弦弯曲,瞄准着曾潇然。
“口号?我哪知道口号啊?这个主意还是我想的,我还说让你们全部摘掉面具,我哪知道红萝殿主给了你们什么口号?”
“还想狡辩?”女子就要放箭,被身边男子按下。
“哥,你干什么呢?”女子看着男子。
“你说这个主意是你出的?那我问你,你是在何时何地出的主意,身边都有哪些人?”男子看向曾潇然。
“三个半月前,具体哪一日我记不清楚了,在红萝殿主房内,当时有红萝殿主,紫苏姐,还有两名弟子,当时刚治疗完一名弟子的毒。”曾潇然回忆着。
男子与女子对视一眼,女子开口道。
“在殿主房内?你以为你是谁?除了丫鬟,没几人进过殿主房中,特别是男人,我也只进过几次。”
“当时我受伤,被殿主所救,因此住了一段时间。”
“我有一个办法,证明你是不是我们的人,也可以证明你说的是否属实。我且问你,殿主房内,床帘和被套是什么颜色?你可想清楚了,都是不同颜色,如果你答对了,我们就相信你!否则……”女子又举起弓箭,瞄向曾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