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酒楼的窗户照在了百里长歌的脸上。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疼痛的额头。
“客官,您这是要结账了吗?”
百里长歌闻言,也没说什么。
他伸手在自己的腰间一摸,发现寒灯赠予自己的银两不见了踪影。
百里长歌于是便晃悠悠的朝着楼下走去。
“哎,客官,您还没给银子呢!”
“银两不见了,待下一次一并给你结清。”
“这么说,你是来吃白食咯。”
“掌柜的,这里有一吃白食的。”
随着店小二一阵呼唤,酒肆掌柜的与几个伙计随之跑到了楼上。
“就是他。”
掌柜的闻言,向身边的伙计使了一个眼色,几人便快速的将百里长歌围在了中间。
其中一人伸手在百里长歌的周身一摸,朝着酒肆掌柜的摇摇头。
“先将他关进柴房。”
在酒肆老板的命令下,几个伙计架着依旧醉如烂泥的百里长歌离开了。
待百里长歌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柴房之中。
“嘎吱……”
随着一阵门扉被打开的声音,一个身材偏胖的,衣着华贵的男子走了进来。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到我这里吃白食。我也不为难你,你便在我这里做工偿还,何时够了你那一顿酒食钱,我便何时放了你。”
百里长歌闻言,心中虽是愤怒,却还是克制了下来。
毕竟印象中,自己确实没有付过银子。
于是极不情愿的在酒肆掌柜的安排下,干起了酒肆跑堂。
这一干,便是半个来月过去了。
这天,酒肆掌柜的在查看库房货物时,发现很多的货物该进了。
然,这些天酒肆的生意异常的好,实在没有人手可以抽调。
于是,酒肆掌柜的便叫来了刚从楼上下来的百里长歌。
“来,你过来。”
百里长歌见掌柜的指向自己,也便朝着他缓步的走来。
“你可知晓你欠了我多少银两?”
“不知。”
“不知!你那顿酒食十两银子。你若在这这里继续做工,至少得年许方能还清。”
“什么?年许?”
百里长歌闻言,心中怒气大盛。
掌柜的见状,也没有过多的理会的百里长歌。
他继续埋头在账单上翻弄着。
“现在库房需要进一批酒水,你若答应帮我运来,这笔账便算两清。”
“哦,掌柜说话算数?”
“我经营这么大的酒楼,靠的便是诚信。”
“好,我答应你。”
“你小子可别高兴得太早,你所要的地方,路程可是不近。途中或有山贼劫道,凶险难定……”
“休要多言,我只管为你运来便是。”
掌柜的闻言,递给了百里长歌一份货单和地址。
“十八里廊桥,徐家酒庄。”
“不错,十八里廊桥徐家酒庄酿造的酒水,远近闻名。我酒肆能有这般好的生意,大部分原因也是它。”
百里长歌看了掌柜的一眼,收起货单,便走出了酒肆。
不多一会,另一个酒肆伙计驾了一辆马车出现在了酒肆的门前。
百里长歌见状,跳在马车上便与这伙计一起离开了酒肆。
百里长歌倒头在马车上的枯草中睡了下去。
突然,他起身掀开了那些枯草。见草下竟是藏了数柄刀兵,百里长歌一笑,也没过多的理会。
他继续枕着手臂,随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