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带回一个好消息。
但是人往往期待什么,那么往往便得不到什么。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闫恒山回来,宴会厅内,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在他的身后,两位闫家的侍卫紧跟着他一起进来,手中抬着一位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女子,很显然她已经死去了。
“恒山,说吧。有查到什么吗?”
这种情况已经是一目了然了,但闫恒林问了一句,他心里觉得还有一丝希望。
闫恒山哀叹一声,满脸自责地摇了摇头。
“我们带人查遍了所有的地方,除了这具服毒自杀的侍女外,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闫恒林张开嘴,欲言又止,最后转变成为沉默,彻底心如死灰,闫梦月亦是如此,她的眼睛渐渐地看向地面,心里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楚晓晗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闫家恐怕逃不过此劫了。
白以平怎么可放过这个好机会,这可是一个添油加醋的好机会。
他认为,李言刚才之所以逼问闫梦月,就是因为他心中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差点要被人毒杀了,换做谁身上都会无比生气的。
所以他要用话语让李言觉得闫家是在糊弄他,随后彻底坐实闫家的罪名。
“城主,我看这闫家分明就是随便找了个死人来顶罪的,说什么服毒自杀的侍女,就是他们想用来脱罪的借口罢了。”
“今日他们闫家敢这么糊弄您,根本无法想象明日敢对您做什么啊。嘶~”
尽显白以平的小人本色,嘲讽技能拉满。
这几句话说给任何因差点被毒死而愤怒的人身上,例如原主“李言”,可能就直接给闫家定罪了,还去搜查什么罪证啊?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发泄口罢了。
可李言不一样,他完全就是在看戏。
“白以平,你莫要血口喷人!我闫家行得端,坐得正,不可能会做糊弄城主的事情。”
闫恒山怒吼道。
白以平心中冷笑,他原本还想着那件事没法说,这闫恒山还能给他个开口的理由,真的是太棒了。
“你说不可能做糊弄城主的事情?呵呵。”
白以平轻笑两声,转头拱手对着李言说道。
“城主,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何事?”
“与今日之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