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皱巴巴的封信,说,“你打开我看看就知道了。”
两封信里各有一张纸,上面写了相同的阿拉伯数字,三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总归信的内容是相同的,总是没错的了,就算是接上头了。
趁着王隐走开的那一刻,廖欢很不安地对林雨田说道,“刚才有个人一直在远远地看着我们,你注意到没?”
“嗯,嗯,从我们遇见老王那刻起,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们,”林雨田说道,“这个人在黑夜里戴了个墨镜,看来不是善类。”
“是劫道的?”廖欢似乎更加担心了。
“不像,他的皮鞋很亮很亮,衣服很干净,却像是个有身份的人。”林雨田装作一点也没发觉,俯下身子搬行李,“他一直假装看报纸,把脸藏在报纸后,看不清楚……那人,现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