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锐就如一头扑入羊群的猛虎,在羊群之中肆意杀戮。
但凡处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的骑兵,没有一合之敌。
很快,地上就留下了三十几具尸体。
鲜卑骑兵们连忙散开,改以弓箭射击丁锐。
让他们恐惧的是,丁锐的骑射功夫,比他们只强不弱。
丁锐射出的箭又快又准,很难躲避得开。
相反!
射向丁锐的羽箭,一支都没有建功!
哪怕是五六支羽箭同时射向丁锐,丁锐也闪避过去,或者用弓臂把箭矢打开。
双方缠斗了二十分钟不到,原地就留下了四五十具尸体。
鲜卑人还有七八十个。
但是,他们已经对这场战斗产生了绝望情绪,直接就逃走了。
为免被丁锐追上,他们扔下了几乎所有战利品。
战利品中,一部份是金银和粮食,一部份是年轻女子。
丁锐将那些女子身上的绳子割断,交代了几句,就赶去了下一处。
敌人太多,他却只有一个。
他只能尽量跑快一些,争取最大化的战果。
以类似的手段,丁锐又杀散了两伙敌人。
不过,在发现下一伙敌人之时,他刚要接近,便有人通过他身上的杀气,发现了他的异常。
一波箭雨覆盖过来,差点将他埋掉。
随行的三匹战马,有两匹都受了箭伤。
他只能反向奔逃,边逃边射箭。
拉坏了两张弓,射杀了二十几人,方才把这伙鲜卑骑兵杀散。
此时,他的双臂都已发胀发痛,浑身筋骨也一阵阵酸麻。
丁锐深知,他的极限快到了。
如果他再继续这样蛮干,遇上两三百敌骑的围攻,他很可能就会死在草原上。
但是,他不想就此回去。
在他想来,依着白龙驹的骄傲性格,很可能现在还没屈服。
没屈服,那就是在等着他去拯救。
他就此放弃了白龙驹,岂不是很没义气?
当然,这个理由十分牵强。
真正的原因是,作为一个很少吃亏的人,他咽不下这口气!
即使不能将马儿抢回来,他也想潜入鲜卑地域,尽量多杀一些鲜卑人。
错过今日,他多半就会天天忙于和天下诸侯争霸。
一些曾经进入汉地为恶的鲜卑人,说不定就会得到善终。
这会让他念头不通达!
而且,对他来说,深入草原,危险性并不是特别大。
鲜卑人也是黄种人,容貌上与汉人区别并不明显。
最明显的区别,是双方的衣着和语言。
但是!
原主似乎有些语言天赋。
不但把鲜卑语说得十分地道,甚至还精通匈奴语。
只要他穿上鲜卑人的衣服,就能骗过绝大多数鲜卑人!
丁锐说服了自己,便压着马速,缓缓向北追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夜幕渐渐降临。
丁锐来到一条河边洗了洗衣服,顺便洗了个澡。
随后,他取出从鲜卑人身上搜到的战利品,自己吃了一些肉干,又喂马儿吃了一些卖饼。
依偎着坐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
天边刚刚浮现一抹晨曦,丁锐就醒了过来。
下意识的,他就向着草原深处行去。
为了寻找敌人的痕迹,他驱马打横跑动。
不多时,他就发现了大量的马蹄印。
沿着这些马蹄印向北行进,走了四五十里以后,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