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仕途威胁上了。真是不要脸!”
“可不是嘛,你说了怎么办?”
王兰娘饭都顾不上吃,“我先回去和公公婆婆大哥大嫂商量下对策。”
何润泽得到消息咬牙切齿,“好,好得很哪。”
“大家别管这事了,我有法子对付他们。护卫大哥跟我回屋,我有事和你们相商。”
过了两日,何润泽带自己爹和祖父并两个护卫大大方方走去柳家村。
路上有相熟的人问他去哪。
他就如实回答,“我去柳家村,这两天不是有传言我和柳家姑娘要结亲吗?也不知道是哪传出来的,我去找他们一起商量怎么澄清。”
“这不是真的啊?”
“当然不是,我才十六,怎么会现在成婚呢。”
“哦哦,那肯定要解释清楚。”
柳家人虽然期待何家人上门提亲,可是真的看到何润泽那一刻还是心虚得很。
柳福脸皮最厚,“亲家来了啊,里边请,里边请。”
何家人面无表情的进了院子。
外面的村人纷纷议论开了。
“我怎么觉得何家人不是来提亲的,板着脸,礼物也没有一样。”
“刚刚人家不是说了吗?结亲是谣言,谣言。”
“唉,我就说嘛,一个村的,我还不知道啊,以前柳婉容除了样貌好,其他和她奶她娘差不多,怎么配得上读书郎。”
…
事实证明,想象的困难总比实际的困难可怕,当勇敢去面对,去亮出利刃的时候,再难再头疼的困难也会开始皴裂。
何润泽站在柳家大厅,巡视了一圈,瞥见墙后面的一角裙裾,朝那边冷笑一声。
“柳姑娘,出来吧。我就在这里,大大方方让你看。”
柳婉容进退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出来,羞红脸道,“见过何公子。”
何润泽冷淡的看着她,“柳姑娘,我们何时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了?姑父什么时候撮合我们了?”
柳婉容脸皮再厚,这一刻也没法厚下去,眼里含泪,“何公子,都是外面传的,我也不知情啊。我也是受害者。”
“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解释,这些是误会,我们并不会结亲。”
柳婉容掩面哭,不说话。
王青娘从后院匆匆赶来,“何公子,这名声坏都坏了,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我们不介意你只有功名,还是一介白身,愿意将婉容许配你,总归都是亲戚。”
何润泽呵呵一笑,“好一个亲戚。”
“柳姑娘,看来你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柳婉容还是只哭,不吭声。
何润泽便直接当着所有人,把柳婉容在路上给他下药一事和盘托出。
柳婉容脸色煞白的摇头,“不是,不是我。”
柳福也厚着老脸否认,“何家小子,就算你是举人,也不能胡说八道。”
柳大河也要开始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