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茹不知道该作何表达,满腹郁闷不解。
何府医这个老人精笑道,“大概是看上了你,想要破坏名节赖上你。被暗卫逮住扔给了李运何虎。”
柳婉茹这下真的无语了,叹了口气,“人呢?”
“现都在堂屋呢,何虎看着,该醒的的人都醒了,不该醒的都睡着呢。”何府医一片淡定,“可怜我这老头子睡的正香也被叫醒了。”
柳婉茹没意思和何府医开玩笑,点点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换好衣裳一会出来。”
没过一会,柳婉茹依旧一副少年装扮出现在几人面前,何府医连连点头,“就算易了容,模样气质还是不错,难怪有小姑娘春心萌动,采取手段。”
“您老就别取笑我了,这事真是丢死人。”柳婉茹懊恼道。
几人到了正屋,那杨小环正钗环发髻散乱的捂着脸在一旁的炕边哭,依稀可见脸红的红印子。
杨家人和李松主仆都在场。
杨根生见正主到来,人高马大的汉子涨红了脸,朝柳婉茹深深作揖,“柳公子,小女冒犯,要打要骂任您处置,还请饶命。”
杨根生的两个儿子也跟着他们爹弯腰作揖。
一旁的杨夫人捏着帕子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模样,生的白净颇有姿色的脸上也是惊惶不安,杨小环和她有七分相像。
王向导也面色恐慌难堪的上前作揖,“柳公子,小人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还请您能原谅...”
原谅什么,终究没敢说出来。
柳婉茹不动声色的转了转眼珠,大概是暗卫的突然出现和何虎面无表情手按佩刀的样子将人都吓着了。
柳婉茹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但这幅样子反而令几人更是心跳如鼓。
杨夫人站着都有些抖,那杨小环更是吓得瑟缩在一旁,哭声都细了。
何虎上前冷声道,“她给公子下的是药动物的蒙汗药,还好她放的份量不多。”说完又冷飕飕的瞟了眼杨小环,后者吓的抖了一下。
毕竟是姑娘家,头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堪又害怕。
柳婉茹看着弯腰不起的杨父杨兄,心下叹息了一声,儿女也是债啊。
还不等她开口,杨母直接哭着扑出来,“柳公子,我家小环不该给您下药,求您饶了她吧,她也是昏了头才敢肖想您这样的公子。”
这话听得柳婉茹皱起了眉头,李运直接踏步向前,大声喝道,“放肆。”
他是习武之人,这一声还用了些内力,吓得杨母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杨根生也跪下,“贱内失言,是我教妻教女无方,请贵客责罚,我毫无二话。”
两个儿子也跟着跪下。
看来这杨家女品行不端的根是出在这杨母身上,杨家三父子确实是有担当之人。
柳婉茹轻轻摆手让李运何虎退下,看着杨父道,“犯错的是杨姑娘,和你们无关。我只是路过借宿一宿,不欲生事,此事就揭过吧,不过杨小姐还是要学些规矩,免得日后还要做这样的糊涂事,让家人蒙羞,也可能糊里糊涂搭上自己的一生。”
说罢便转身离去,她实在是有的疲乏没精神。
那杨小环见人离去,不知哪来的胆量,或许她觉得柳婉茹轻易就原谅了她,又或许人明天就会离开,直接扑了上去,抱住柳婉茹的腿道,“公子,我是真的心悦您,求您收了我,哪怕做个小小的妾侍也可以,只求能跟在公子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柳婉茹皱紧了眉头,何虎是个直性子,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直接将人提溜了起来扔到一边。
那杨小环被摔得痛呼出声,杨母赶紧将女儿扶住,哀怨的看了眼柳婉茹和何虎,哭喊,“傻孩子,你这是要剜了我的心啊,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