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年的那天下午,柳懿之夫妻赶了回来。
柳婉茹本还以为爹娘可能没那么快回来,做主让大厨房杀了好几只羊,庄子里也是,大家一起吃羊肉锅子,配上萝卜、白菘。
简便又热闹。
府中手巧的仆人还做了许多大红灯笼、和大红喜字,都开始张贴起来,反正离大年也没几天了。
所以柳懿之夫妻进府就看见里面的热闹和喜气洋洋,有些讶异,何清瑶还笑说,“这孩子,大红灯笼可以,可是过年贴喜字却少见。”
一旁的余管家赶紧解释事情原委,两人听得也喜上眉梢。
何清瑶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怎么不给我们送信,早两天让我回来操持,成亲要准备的事情可不少。”
柳懿之笑而不语,独自先回了主院休息,留下妻子和余管家商议,这内院的事情交给妻子就好。
何清瑶对女儿的安排极其满意。
婚礼一块办,宴席就摆在太守府,在太守府当差的婚房安排在太守府,在庄子当差的婚房都安排在庄子上。
柳婉茹等人闻见柳懿之夫妻回来都赶去了主院。
柳婉茹见自己爹除了面色苍白疲惫点,脸色还好,心中的那股担心瞬间消散许多,挽着柳懿之,“爹,娘呢?”
“被过大年要举办的喜事迷住了,一会应该就会回来。”柳懿之穿着刚换上的细棉袍笑道。
何润泽和柳婉茹也前后脚进来。
何润泽似刻意避开,柳婉容隐有两分憔悴,不似以前那般容光焕发,两人的氛围有些怪。
本来柳懿之也注意不到这些,可上次何清瑶说了以后,他便留了心。
现在看来应该是妻子看错了,他没看出柳婉容有什么情愫,反有些不悦和...委屈。
难道这些日子她又做错什么,让女儿不待见了?不然怎么有两分委屈感。
不过他相信女儿有分寸,侄女就算委屈也肯定是自找的,所以他很快将这事抛到脑后,多问一句都没有。
不知道自己背了锅的柳婉茹看见母亲从门外走进来,十分高兴的过去挽住她。
比起父亲,母亲看着更憔悴些,肌肤都粗糙许多。
毕竟在外面风吹雪淋的,还要照顾好爹,哪能顾得上爱惜自己。
柳婉茹心中暗想,得趁着年前几天给娘好好内调外养一下,让她重新容光焕发。
何清瑶看着女儿也高兴的不行,见人白里透红,呈现一派健康的神色,也放下心,跟着丈夫离府放下女儿的歉疚心也消散许多,“茹儿真能干,老兵和仆妇们的婚事安排的很妥当。”
见娘很满意的模样,柳婉茹谦道,“还是余管家姚妈妈一家子能干,大多是他们做的。”
何清瑶笑着点头,对女儿的沉稳谦虚又满意三分。
又将注意力放向自己侄儿和丈夫侄女,见何润泽气色也比刚从书院回来要健康红润,可见膳食女儿和姚妈妈安排的妥当,孩子在府中住的也舒坦。
可看着柳婉容她却和柳懿之产生同感,怎么瘦了些还有点憔悴和...委屈。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女儿,也担心是不是女儿不待见她给她气受了,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按理说女儿是有分寸的,可是前不久婉容确实替女儿挡了一灾,该对她多容让宽容些。
知妻莫若夫,柳懿之见她看着女儿和婉容面色为难便开口转移了话题,“今天小年夜我们都到前院去大家一起过。婉茹,你们过年的新衣裳、首饰都做了没?可有带上我和润泽一份?”
柳婉茹愉悦的看着爹,“那当然,我们大家的都做好了,我还给娘单独设计了两套头面,明日就应该可以取回来了,给堂姐也做了一整套,您和表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