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小姐命,哪家大家闺秀似她一般不学琴棋书画和女红舞艺,天天想着赚钱和种地,真是天生的低人一等。”
她就打算等这次风波过后她就要请何清瑶给她再找个专门练习琴艺和舞艺的夫子,她的身段虽然不及柳婉茹高挑,但柔软又玲珑有致的,跳起舞来肯定好看。
柳懿之所有应酬一律推拒了,武城周边也太平许多,抓住了两伙匪贼,审讯后送回来的密信都说有人指使,但是何人却说不明白。
柳懿之下令将几个穷凶恶极的大头目都斩杀了,余下一些匪徒都投入大牢,待年后送往西缇关开荒屯军田。
“他倒是会杀一儆百,还以为他多心慈手软,不过一样心狠手辣。”周晋光得到消息冷笑道。
“大人,那我们现下该怎么办?”
“派人告诉那张束,现下太守府守卫空虚,他若想替张威报仇,趁现在太守府空虚动手。再送他一百死士。”
张束自从伤好,就一直隐藏在武城内的楚馆中,化身为楚馆的打手。
他隐忍已久,蛰伏在暗中,一直紧盯着柳懿之的消息,只是柳懿之身边高手、将士众多,凭他后来纠集的一百多人实在难成事。
现下得到消息,还有一百人死士相助,是时候动手了。
是夜,大雪纷飞,大家都早早的闭门上了火炕,太守府也是如此。
柳懿之在炕上看书,何清瑶在一旁做针线,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相公,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三个孩子都放到我们院里来,这样好照应一些,不知为何,我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何清瑶起身剪了下烛花道。
柳懿之抬头看了下妻子,“放心吧,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我,孩子们分散也不是坏事,何况婉茹那丫头每日给自己安排那样多的事情,来我们这就一间房,恐怕不舒服,且润泽毕竟是外男,婉茹婉容都不小了,住一块不太合适...”
“哎,你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婉容对润泽是不是有些意思。”何清瑶浅浅笑道。
柳懿之是个男人,没有妻子这般敏感,“是吗?我没注意。”
“我感觉有点,但是也不能确定就有,只是润泽在府中的时候,感觉她更懂事乖巧些。”
柳懿之皱着眉头,“若是如此,就不要让他们过多接触了,婉容这性子配润泽,会害了他。他以后想入仕,门楣是其次,娶个明事理有见识心胸宽广的好妻子更重要。娶妻不贤,不知道多少烦心事。”
何清瑶不由瞋了丈夫一眼,“好似你娶妻不贤,经过多少烦心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