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要出府了,不然娘真的要吃睡不安。”
“娘,我知道凶险,出门都带护卫,而且没几个人认识我,我骑马都是男装,女装都是乘小马车悄悄出去的。”
“不行,你爹没查明白以前,你绝对不能出府。”何清瑶很是坚决。
柳婉茹只好闷道,“我知道了,娘,明日再说吧。你早些回去休息,我听你和爹的,莫要操心了,容易老。”
柳婉茹将人送回主院,赶紧回去了,实在怕了她娘这个一焦虑就诸多禁忌的性子,还是让她爹去消受吧。
果然,回了主院的何清瑶忍不住拉着还在等她的柳懿之说了一大堆,一点睡意全无。
柳懿之从有些怒气到有些无语,直接搂住还在反反复复担心婉容和女儿的妻子,“好了,我知道了,我明日见过婉容就知道情况了,定然没事的,快睡吧,我有些头晕。”
听到丈夫有些头晕,何清瑶便闭了嘴,安静下来没一会就睡着了,柳懿之给人掖紧被角,方睡去。
柳婉茹回到院中又和春秀仔细打听了一番,心下琢磨,即使被认错,柳婉容也不可能替自己挡灾,因为堂小姐的身份不足以让别人大费周章,自己爹可不只是一个侄儿侄女,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者连自己都没动,不可能去动堂小姐。
除非她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将错就错了,那就还真可能遭了无妄之灾。
不过,若是如此,也和她自己贪慕虚荣有莫大关系,明知误会却不解释清楚。
次日一早,柳婉容醒了,简单的装扮了自己,可是却恹恹的不想去主院用早膳。
她若是好的太快,大伯和大伯母怎么会足够怜惜她呢?再说昨天的事一多想她还是觉得没精神,心有余悸,还有那个本来要救她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想。
可是柳懿之是什么人,将柳婉容院里的小丫鬟叫去一问便知她问题不大了,还能装扮自己,爱惜自己的形象。
“将你们小姐给我叫来,就说是我在等着她。”
柳婉容问了柳懿之的态度和神情,知道这大伯父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怜惜,反而分外冷肃,心下有些怕,赶紧起身去了主院。
“大伯,大伯母,妹妹...”打完招呼还没说什么,眼泪就断裂的珠串般落了下来,有一半是真的委屈和害怕。
何清瑶和柳婉茹还是有些不落忍。
柳婉茹还好,何清瑶直接起身将人拉到餐桌旁,“来,别哭了,都过去了,一起用膳吧。”
柳婉容还是很怕柳懿之的面无表情,顺从的跟着坐下,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