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柳婉茹没有去店里,直接和母亲回了府,她将余桃儿留在了那边,晚上就知道今天营收的情况如何了。
柳婉茹也不是不想去,可是特意平复了自己的冲动。
爹说过宠辱不惊方成大事,她就想将倾人坊开遍大泰朝,再有个千顷良田,万亩果林,可以令爹娘不愁银钱米粮,可以帮助更多人,为大泰朝百姓的安居乐业尽一份自己的力。
她也想培养丫鬟们独当一面的能力,所以安安静静回了自己的院子,练字看书去了。
就连何清瑶心里都不住惊讶,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这第二家倾人坊她的投入可比第一家高得多,前些天装潢还每天必去,这会要看成果的时候又沉住气了。
她摇摇头,有些看不懂女儿,不过她也忙,无暇想太多。
从庄子里带出来的账簿她也要一一仔细看,这是婉茹教她的,看账簿主要不是看有没有人糊弄自己,而是能从数字上发现许多要改善的地方,数字远比想当然和凭感觉要客观的多。
看了十来天账簿,她觉得自己都识了不少字。
晚膳就只有柳婉茹母女,姚妈妈也自告奋勇去了店里,两人便跟着大厨房吃,羊肉汤刀削面,酸辣白菜,吃的十分爽口。
吃完母女俩在园子里走了一圈,就当消消食。
后院也种了不少冬菜,现下也都收获了,专供府中,也不用庄子里送菜来。
柳婉茹回院中看了小半个时辰的书,便见余桃儿挽着她祖母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小丫头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姚妈妈沉稳些,但眉眼间也都是舒展的笑容。
“小姐,你知道我们今天收了多少银两吗?”余桃儿卖着关子。
柳婉茹配合,“我猜有三千两。”
余桃儿张着小嘴看向柳婉茹,而后又拉着自己姚妈妈,“祖母,你是不是提前悄悄告诉小姐了,不然她怎么这样神?”
姚妈妈敲了下孙女的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小姐如此沉得住气,定然是心中有成算的。”
然后笑着对柳婉茹道,“小姐猜的准,三千零六十两,数字也特别吉利。”
柳婉茹点点头笑道,“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的做了这么多,你们辛苦了。可用过晚膳了?”
“用过了,那小姐早些休息,老奴也回去了。”姚妈妈笑意满面的告辞退下。
余桃儿这会真拿不住针线,兴高采烈的和柳婉茹说今日店里怎样的热闹,何府医怎样的叫苦连天,说得再请上两个大夫。
柳婉茹认真的听余桃儿说着,那大夫已经请好一个,只是这两天家中有些急事,得过一日再来上工。
女大夫暂时只有穆医女,她收了两个徒弟,可是想要出师起码还要三年两载。
看来现下只能够让一定需要穆医女看诊的客人去第一家店了。
再让李松帮忙在各地搜寻下其他医女,死契活契都可,只要身家清白。
张统领昨日派人给自己送的生辰礼竟是四个小丫鬟,两个十二岁,两个十一岁,是刚来朔西府采买回来为太守府培养的第一批护卫,这几个小丫头是其中习武天赋最高和最能踏实吃苦的,因此跟着学了两个多月,竟然能撂倒寻常两三个大汉。
她们跟在身边确实比李运何虎方便的多。
夜里她们就住在兰心苑,白日并不当差,继续去后院学艺。
这事给了柳婉茹一点启发,自己也应该培养一批有学艺天赋的医女,请何府医或者医术高超的老大夫专门培养,比聘请的方便不说,也能保证有足够的医女供应以后的倾人坊,还可以帮助到一些穷苦人家的女儿。
穆医女每日都要诊治病人,教导的徒儿肯定没有专门学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