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茹将何清瑶给的三万两留下收购棉花,将自己的钱抽了出来,她可没忘记还要再开一家更大的倾人坊。
闲下来便去寻铺子,没两日便看中了合适的,地段虽然没有南城这个好,可是铺面却有三层,以前也是做酒楼客栈一体的。
正好一层卖普通商品,二层卖贵重商品,三层做按摩使用,客房做药浴花浴使用,再好不过。
后院有两层两进,百来个丫鬟仆妇都容得下。
总面积大了两倍,价格自然也不低,花了一万一千八百两。
装潢这次柳婉茹预算了五千两,力求一次到位。
李松见柳婉茹手中有钱,便说武城的倾人坊他就不入股了,等这家店也做起来,更加熟手有经验,开到南地和北地的倾人坊他们再合作。
柳婉茹自是同意,十分感谢李松的好意,想着到时多让点利给他好了。
又托李松从外地买一百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和五十个仆妇回来,经历棉花一事,她顾虑更多了,再从武城买她怕有心人使乱安插奸细。
李松更觉放心,小姑娘做事如此滴水不露,说明这生意越有可能成功,越可能合作的 长久。
买了铺子,要装潢,又要买人,之前收购棉花也亏了两千两人工车马费,柳婉茹手里还剩三千多两,便想着再买个小庄子。
她的人多了便不能全靠母亲的庄子来供应菜蔬粮食,且她喜欢种地,总觉得种地比做其他事更有智慧更喜悦。
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顺应天命这些道理在种地上体现的更加清晰。
爹娘明确表示她手里的钱她自己做主,如此想着便有些坐不住,跟着中人跑了几天,在西边看中了一个百亩地大小的庄子,因着有地下水和黄河,大部分又是良地,便比母亲的庄子更贵些,要五千五百两。
不过两进的院子却是青砖白瓦,百亩地有四五口井,院子边有一口小水塘,小半亩的样子。
总体无需改动,也是很划算的。
可手里的银钱不够,柳婉茹有些犯愁。
也不想再向母亲要,余桃儿不知怎么将消息传给了姚妈妈、何府医、陈百户几人,姚妈妈拿了两千两,何府医拿了三千五两,陈百户拿了六百两。
看得出,这是他们手里的所有积蓄。
姚妈妈和何府医的说辞是他们既然是倾人坊的东家,倾人坊再开也得投钱。
陈百户说眼看着姚妈妈何府医赚钱他眼馋,也想每月赚点零花钱。
柳婉茹有些感动,也不扭捏,红着眼眶都收下了。
因着这个庄子柳婉茹主要不是用来牟利的,所以将陈百户的六百两投到了倾人坊,公平的给陈百户许诺了第二家倾人坊半分的红利。
陈百户自然同意,他对银钱并没有太多概念,不然这么些年也不只是这些积蓄,他也不知道柳婉茹第一家倾人坊得了多少利润,他只是想帮帮小姑娘,特别是她将棉花原价卖给军队一事让他高兴,这几百两送给小姑娘他都情愿。
柳婉茹手里有了钱,便马不停蹄的拉上中人出城谈下庄子,然后去衙门办好手续又回到庄子,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
她打算在四周再加种些果树,遮阴纳凉极好不过,果子还可以给大家添些口福。
她足足在庄子上呆了一整日,想着这近百亩良地来年可以三分之一种寒砂瓜,三分之一种玉米、蔬菜,还有三分之一种麦子,其他荒地羊和鸡鸭鹅类动物养上些,肉蛋够吃就好,主要是动物粪便可以用来肥地。
花类植物也在四周种上些,只是那玫瑰树就算了,远不如原产地,还是种些适宜本地的花,到时既可以观赏,又可以用到店里去。
今年就快入冬,不知道种些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