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月立马明白过来,配合地跟着楼绒绒继续向前,最终停在了第六户人家。 楼绒绒装作好奇一般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用余光瞧见那几人似乎警惕消解了不少,只剩下一个还死死盯着这边,似乎非要找出她们的破绽。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沉重,林月硬着头皮上前敲门,片刻之后,一个陌生的汉子开了门,一脸莫名地看着两人,问道: “谁啊?”
林月好歹也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半辈子,这时候应付的谎话张口就来: “是张嫂子家吗?先前我家秋儿生病,多亏了张嫂子照顾,我是特意来上门答谢的。”
男人莫名其妙道: “找错地方了吧?我家娘们姓李,再说了,我们这片儿就没有姓张的。”
两人等的就是这句话,楼绒绒立马接茬: “娘,我……我好像记反了,张嫂子说的好像不是东街六巷,好像是六街东巷……” 林月当即便变了脸色: “连你张姨家住哪儿你都能记错,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瞧瞧你张姨家的霜儿,人家又文静又懂事,小小年纪,还会帮他娘绣帕子卖钱补贴家用,你呢?!”
说着又不好意思地跟那男人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家秋儿记错地儿了,叨扰了。”
男人关门之后,林月转头就揪着楼绒绒的耳朵,一路往出走,边走边骂,原先关注这边的那几人听到两人原来是记错了地址,便放下了戒心,继续回那院子里喝茶了。 只有一个还是有些怀疑,但同僚拉了他一把,劝道: “咱们在这儿蹲了几天了,屁都没等来一个,这会子城门都关了,哪还能有内应进来,更何况谁家会把女人孩子送来当内应啊。”
这话勉强说服了男人,他这才跟几人一齐坐下继续喝起了茶,一壶新茶倒进杯里,他端起正要喝,忽然想到什么,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拍手,恼恨道: “咱们淮安城六街哪有东巷!那对母女分明就是内应,刚刚怕不是发现了我们,什么记错了地址,都是演给咱们看的!”
另一边,保持着母亲教训女儿的姿势,走出几人的视线范围后,林月马上就松开了楼绒绒,两人也顾不得什么引人注意了,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