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问道:“你知道他多久去的军方吗?”
沈暮睫毛下垂,思索片刻。
“应该是他十九岁那年,距离现在已经七年,具体的我不清楚,你可以问问江逸寒,他们走的比较近。”
好像是哦,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就是江逸寒带他过来的。
可曼儿说江逸寒已经找到他想找的人,不会是已经认出她了吧。
看来得找个时候见见江逸寒,看能不能知道傅晟更多的事情。
铺天盖地的谜团让黎晚心很累。
沈暮抬手把黎晚眉头抚平。
“别皱眉了,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答案。”
黎晚叹了一口气,“但愿吧。”
“陆宴辞的资料我拿到了,要一起看吗?”
“好。”
她也想知道她之前见到的陆宴辞是不是Z洲陆家的陆宴辞。
沈暮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和几张照片。
纸上的内容大概描述了陆家的情况,和沈暮之前说的差不多。
陆宴辞是最小的儿子,在二十岁那年被送到了国外。
两年后,传来陆宴辞身亡的消息,原因是疾病发作。
资料上并没有写陆宴辞生的是什么病。
陆家收到的只是一盒骨灰,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陆宴辞死亡。
他的身后事都是一个助理帮忙处理。
这个助理曾是陆宴辞父亲的得力助手。
但陆宴辞死亡的消息没过多久他就消失了。
现在陆家知道陆宴辞还活着,已经派人来寻。
按照资料上面写的,陆宴辞现在可以在去往Z洲的飞机上。
黎晚大概有了自己的感想。
陆宴辞的父亲应该知道他的小儿子还活着,说不定这一场局就是他布的。
可他兜兜转转布了一个这样的局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扰乱其他家族的视线?
陆宴辞暗地里在做其他的事情。
这种情况也是很常见的,许多小说里都会这样写。
大部分是内部出了叛徒,家族所有的人都被监视着。
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脱离监控,诈死是最好的方式。
黎晚把自己的想法大概和沈暮说了一下。
没想到沈暮也是这样想的。
可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的陆宴辞或许并不是之前的陆宴辞。
而是附身的“弟弟”,那真正的陆宴辞又去了哪里?
不会被他弄死了吧?
他现在乖乖回去陆家又是为了什么,难道陆家有他要的东西?
还是说他不想暴露身份,就顺着那些人?
“现在的陆宴辞应该不是真的陆宴辞,他的一举一动不一样,纵使过了很多年,但人的习惯变不了。”
黎晚听了沈暮的话,微微一颤。
“你和他见过了?”
沈暮找了两张照片,放在最上面。
“看这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上的人神色淡然,却可以清晰看到他眼底的孤寂。
第二张照片上的人笑容温暖,仿佛是一个温柔的翩翩君子。
如果是因为时间变化,男人变得活泼些,但眼神骗不了人。
一个眼里死气沉沉,一个眼里宛如星辰皓月。
一个身负家族大义的人,出一次国,眼里会多几分喜悦吗?
不见得。
黎晚也一眼认出第二张照片上的人,就是她那天看到的人。
她轻声细语:“他们不一样。”
“第一张照片是陆宴辞十九岁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