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鸣在悔过监狱的典狱长办公室里坐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
“就这些?”
“就这些。”曲靖飞答。
“我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后手呢,”赵启鸣一蹬,把双腿叠起来,搁在台面上,“原来真就打算来硬的。”
“癸水监狱早就是强弩之末了,”曲靖飞把目光垂下,勾起一个笑,“这年头,混饭吃,也得挑个不会倒的靠山啊。”
赵启鸣笑意满满:“你放心,记你一等功。等两家监狱合并完了,我给你个科长当当。”
“多谢赵典狱抬爱。”曲靖飞闻言很是高兴。
半场开香槟喽!
“今晚他要硬抢,那便让他来。你只要支开癸水监狱里的其他人,叫周怀进来以后孤立无援就行了,不难办到吧?”
“这有何难?癸水监狱里本就只剩下一帮虾兵蟹将,周怀又是个压根儿就不负责的主,他的话,他们根本都未必肯听。”
“那实在是天助我也。”
“这些人也与我共事很久了,赵典狱,”曲靖飞似乎犹豫了一下,问道,“若癸水监狱倒闭了,可能否让他们跟着我来悔过监狱干?”
赵启鸣摆摆手:“曲哥,我这里你是知道的,实在是养不了闲人。依我看,他们由癸水监狱打发了就算完了,祸不及我们。”
“是。”曲靖飞应道,心中再无迷茫。
赵启鸣站起,示意曲靖飞跟着他,二人走到行刑区的一间屋子前。
这屋子中央放着个完全封闭的玄铁柜,光最外面一层就挂了有七八把锁头,想必里面是一点光亮也无。
外面还有一道大阵,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纹路在地面上缓缓转动,似有雷霆之力蕴含其间。
“我本打算让那小子在K市里先忙活几天,消耗他一下,没想到他看破了我的谋划,知道人早就在我手上。”赵启鸣点起一支烟。
“知道也没有用,他这次可要输得一辈子都没法翻身了。”曲靖飞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这间牢房。
“我已经派人去请那老太太了,今晚她作为公证人,必须在场,”赵启鸣拍拍曲靖飞的肩膀,“好了,你也回去就位吧,可别被周怀发现了。”
“功成之后,我希望赵典狱兑现承诺,不是科长我不当。”曲靖飞定定的道。
“放心吧。你快回去。”
赵启鸣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把椅子。
拉开来坐下,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就寸步不离地盯着这里。
“周怀那孙子,敢来,我就敢让他在这里赔上一切。”
他志在必得地笑了。
周怀在林间路上走着,打了个喷嚏。
“不知道又是谁在骂我……”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等的那人来了。
不远处,一个着黑衣的年轻男子向他走来。
“你好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周怀立刻走上前去与他握手,“怎么称呼?”
黑衣男子:?
不是久仰大名吗?
“在下灵乾宗内门弟子,谢道兴。”
“内门弟子啊!不得了不得了!”周怀把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年纪轻轻,宗门奇才啊!”
谢道兴被他说得有点高兴,接道:“谬赞谬赞,我不过是一百岁就筑基了而已……”
周怀心里沉默且破防,表面还在无情地夸赞着谢道兴。
“那个,你找我所为何事啊?”谢道兴挠挠头,切入正题。
“啊,是这样……”
周怀开始胡编乱造。
听说谢道兴在某地布下了个很大很厉害的阵法,恰巧我周某人家中猪圈最近频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