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一脸问号，那真的是他吗？
他缠着路让要抱抱？多奇幻啊。
放熟识后还差不多，可那时他俩还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好嘛。
“不仅如此，醉鬼还要我抱着他去翻抽屉，说要穿小裙裙。”
向天歌深深提了一口气，满脑袋的问号瞬间变成感叹号！
离了个大谱了！他要穿小裙裙？
这种话是路让按着头逼他说的吧，他怎么可能……
可是转念一想，那套裙子是自己放的，自己不提及，路让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
脸上已经麻了，血全充脸上也感觉不到了，已经听不下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他勾着路让，在游戏里蓄意接近，在现实中图谋不轨？
简直不要脸到家了啊。
啊啊啊啊！
向天歌在心里咆哮，完全冷静不了。
偏偏路让还在煽风点火，“我说裤子就不妥了吧，小醉鬼不乐意，八了一半自己八不动，还跟我闹脾气，我能怎么办呢……”
向天歌已经没脸听了，那些照片上也看不到腿，到底八没八啊？
路让看着向天歌害羞的模样，觉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受那晚的启发，这会儿也想给男生拍两张。
于是他伸出手臂去够床头上的手机，没想到男生反应很大的拉开他的手臂，摇着头说：“别给我看啊，我不看。”
说完，男生拉他手臂的手蓦得僵在半空，就连羞恼的表情也整个僵住了。
社死这两个字，向天歌已经体验烦了。
然而，在路让面前，他就像和这个词深度绑定了一样，魔咒啊，不管怎么防，最后一定防不胜防，连条底裤都不给他留。
收回手，向天歌猛得背过身，拉起被子把头埋进去。
自闭吧，不太想见人了。
路让松开手机，结合刚刚男生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证明男生已经知道了照片的事。
什么时候知道的呢，略微思索，应该是在他住院之前。
那么，只有一个时间点能吻合上。
路让侧过身子，紧贴男生后背，知道此刻对方一定又羞又恼，于是也不刺激对方了。
他也把头埋进被子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生脖颈处，“宝贝真棒，我不说，都能猜出我的手机密码。”
男生不说话，继续装鸵鸟。
路让只好继续哄：“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允许，就私藏你的照片，怪我经不住诱惑，想把可爱的你记录下来。”
“劳资没诱惑你。”这是向天歌最后的倔强。
路让见男生闷头闷脑的反驳，心中都快被对方萌化了，“嗯嗯，你没有，都怪我，是我色迷心窍，见色起意。”
“你还色胆包天！”向天歌补充道。
“嗯嗯，我还色胆包天。”
为了配合这样的形容，路让搭向天歌侧楆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指尖一边游走，一边暧昧撩哄：“如果没有这个胆，很难把宝贝包圆了啊。”
向天歌被撩拨得没了脾气，而且现在算旧账好像也不是时候。
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明知道我不怀好意接近你，你保存那些照片和音频，是想着反击吧？”
路让闻言，知道这是道送命题。
于是，微微正色了说道：“录那段音频时，我正在气头上，可就算那样，也没想过拿去曝光，顶多你不听话时，给你看看小把柄。”
“天歌。”路让在向天歌耳边轻叹一声，“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真的太磨人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承认喜欢我的这天，就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