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一边支支吾吾的说,一边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路让。
路让接过牙刷有些好笑的看向男生,“怎么突然扭扭捏捏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向天歌也想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但这事他总觉得自己说出口了,就跟个老色胚似的。
“让哥,你先刷牙,刷完我们冲澡的时候再说。”
路让听到我们二字时,敏锐感觉到了男生可能有点小想法。
因为前几天,向天歌给他洗好,才单独进去洗,今晚却要一起洗。
看来想法不小。
路让刷着牙,向天歌也给自己牙刷挤上牙膏,然后一副心猿意马的刷着。
一看就知道是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
果然,等进了浴室,男生耳朵和脸已经红透了,一双桃花眼,眼珠子乱瞟,都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样子。
然而,等到冲完澡,也没等到男生的下文。
路让忍不住问,男生便支支吾吾说明天出院再说。
随后,他再怎么追问,男生也不说了。
不过到了半夜的时候,有人拱到被子下,很是讨好的弄醒了他。
这种时候,路让毫无招架之力,就像猫被提住了后脖子,蛇被捏住了七寸。
男生吧咂亮晶晶的嘴,笑得眼眸盛满星辰的问,“让哥,我对你好不好?”
路让抬手把挡住男生额头的额发拨到一边,这样能更仔细的看到男生的表情。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表示很好。
男生吧咂吧咂的说,“我对你这么好,那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的对不对?”
路让知道男生在为小心思做铺垫,能做到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于是微微抓着男生的额发,再次嗯了一声。
…?…
到了第二天办理出院的时候,沈少斌和周儒杰来了。
向天歌还没准备好让周儒杰知道,沈少斌就这么把周儒杰带来了,还什么都说了。
向天歌对此有些不爽,因为他不知道沈少斌是怎么和周儒杰说的。
他觉得这是自己的私事,就算说也该他亲自和哥们说,而不是被出柜。
路让看出向天歌不太高兴,于是小声解释:“这么多天我没回寝室也没去学校,瞒不住的,再不告诉他,他就要去我家问情况了。”
向天歌当然知道瞒不住,只是想能瞒一天是一天,尤其是不想路让家里人知道路让被打到住院。
向天歌对沈少斌有气,沈少斌也对向天歌颇有微词。
他看过周儒杰的手机,看到向天歌给周儒杰发的信息,说是随便在酒吧带了女孩子回家。
再结合哥们路让出事的时间推算,多半就是哥们去捉女干,反而被倒打一耙。
还算姓向的有良心,知道迷途知返,以后要是再出去鬼混,他铁定狠狠削他丫的。
想到这,看周儒杰更顺眼了,还是媳妇儿好看,媳妇儿最乖了,媳妇儿什么都是第一次。
沈少斌虽然不是海王,但在网上是真的海,他这么海偏偏还看不起同类。
深究起来,其实还是周儒杰对向天歌太好了,然后向天歌还当着他的面八过周儒杰裤子。
虽然那时他和周儒杰还没什么,但向天歌摸周儒杰楆的欠揍样,沈少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还好,哥们把这人收了,省得他整天提心吊胆,有事没事都往周儒杰寝室跑。
一听,向天歌要从寝室搬出去,和路让住学校附近的公寓,沈少斌举双手外加双脚赞成。
来接哥们出院之前,他就把向天歌的东西打包了出来。
周儒杰要帮向天歌搬东西,沈少斌就让媳妇儿一边儿看着,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