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爬楼梯。
爬到17楼时，小腿肚子都开始发颤了，他也不敢停，赶紧摸出钥匙为开门做准备。
然而就在他用钥匙开门时，路让突然冲了过来。
向天歌也是急坏了，平时拧两圈就能开的门，今天楞是拧到底了也没打开。
人在急眼和紧张两种情绪达到顶点时，就会失去理智。
比如路让来扳他肩膀时，他想也没想一脚踹了出去。
路让没防备，被他踹中小腹，连退几步然后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向天歌心里也随着那声闷哼咯噔了一下，但现在他没法去顾路让的情绪。
他终于拧开了门，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里跨。
那一脚踢得有多重他都不敢想，他脑子乱糟糟的，急需要回到个人空间好好冷静冷静。
他正要关门，一只手掌却又挡住了门缝。
向天歌赶紧垂下脸，不敢用力关门，路让的手就放在那，没有扒门，他在扒心。
向天歌盯着那只手不知所措，如果把路让放进屋……
那就连跑的地方都没有了。
路让这是拿自己的手赌他会不会心软。
但这是心不心软的问题吗，这是他向天歌会不会身败名裂的问题啊。
犹豫再三，向天歌故作冷静的开口：“让哥，对不起，但我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待着，你能不能先回去？”
路让的手依旧放在那里，就像他的态度，“让我看看你。”
向天歌一听这个立马就烦躁得不行，这是牛脾气上来了吗？骂不走打不走，到底要怎样啊！！
他知道路让现在已经不是生气这么简单了，路让的声音让他听着心脏莫名刺疼。
可他能怎么办？他能取下帽子给路让看他的卡姿兰大眼睛吗？
看他打扮得貌美如花的脸，然后承认他就是小白鹅吗？
他要是真那么干，路让有多喜欢小白鹅的眼睛，一会儿就得多恨他，把他打成熊猫眼都是轻的。
与其友情爱情同时破碎，不如牺牲友情吧。
毕竟路让不止他一个哥们儿。
他看到不到路让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道路让此刻正盯着他。
只要再说点什么狠话把路让气走就好了，气人他不是很擅长吗。
可是……为什么他张不了嘴。
“天歌，让我进来。”
路让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请求，并试图把门打开。
向天歌一直拉着门把手，感觉路让在用力，他赶紧拖住门把。
他真的没办法了，是路让逼他的。
“路让，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没别的原因，就是突然觉得和你待一起很恶心。”
他这么说，就感觉路让的手一顿，随后门外响起路让略微发颤的声音：“我恶心是吗？”
向天歌听着心里也难受，但他没否认，他说：“所以，你能把手挪开吗？”
说完这句，向天歌在心里呐喊，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他真的受不了。
他会把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抖出来，要杀要剐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