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
也对。他和易天舒那样熟悉，跟他的哥哥肯定也是相识的，会来这里并不值得奇怪。
“我还没喝，就是拿着。”
莫念说着，稍微动了动，想把脸从他手里挣开，但对方指尖用力，直接压下了她的动作。
甚至那只拇指也不老实的划过她的肌肤，碾上了粉嫩浅淡的唇瓣，微一用力，见了点乳白色的小牙尖。
莫念轻轻蹙起眉头。
以这个视角看向季燃被阴影挡住的眼睛，听到他轻声回了自己一个语气词。
2501检测到这一幕非常想告诉牠迟钝异常的宿主：这个人在调戏你！
但是又怕如今一点也不会察言观色的宿主会在这种场合直接跟他来一句：你不要调戏我。
导致更严重的后果，只能闭嘴。
并且决定把对宿主的情商常识科普重新提上日程。
莫念被他的手托着维持着仰头的动作有点难受，浸的冰凉还带着潮湿的掌心抓在了他的手背，含糊不清的发音：“你放开。”
结果这人不仅没放，还趁着她说话唇齿微张的间隙，将那根手指探进了她的齿缝。
莫念：？
他在干什么？他的手干净吗？口水不脏吗？
在小姑娘清秀的眉头皱的更紧似是要发怒之前，季燃终于主动松开了那只钳制她的手，同时自然的反握住手背上冰凉的掌心。
他站在她身后，垂落相交的手正好搭在女孩精致优美的锁骨前方。
一套宣示主权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季燃终于偏头，舍得给了旁边面容难看的楚云一个眼神。
莫念的目光则是落到她被握住的手上。她的手比季燃的手小一圈，那只松垮勾着她掌心的指节有一部分搭在了她的手腕处。
关键是她注意到那只刚刚莫名其妙塞到她嘴里的拇指擦过了她的手背。
莫念：……
(?_? )
他是在擦口水吗？知道脏为什么还要把手往她嘴里塞？
她不太能理解。
莫念刚刚还只想去漱漱口，现在还想去洗个手。
“季少。”
被注意到的楚云下意识站起身与季燃的视线平齐，却也离开了莫念的旁边。
他露出笑意，声音却鲠的发硬：“季少跟莫念妹妹认识？”
看着楚云忌惮还略带不甘的神情，季燃第一次觉得当年和季老爷子交易这个身份是一个还不错的决定。
哪怕他如今对外的名声废物浪荡浑身贴满了负面标签，但只要他是季家的少爷，这些人就要对他有所顾忌。
他的家人一开始确实是想让他沉沦于此，迷恋上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只可惜他向来不会耽于虚幻的欲望。
指尖捏弄把玩着小姑娘柔软娇嫩的手心，漆如点墨的眼眸微沉。
他更喜欢真实握在手里的权力。
“嗯，认识。”
少年的声音懒散调笑，他说：“我在追她。”
此话一出，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寂静了片刻。
楚云看了眼莫念顺从任由背后的人握着的手，丝毫不见下午对自己时的防范与拒绝。
那只苍白如玉的手在刻意的抚弄下有些发红，更显凌虐的欲望。也显露着对方的纵容。
原来她并不是对谁都全然的防范拒绝。
只是因为自己身份还不够。
楚云沉下眸色：“那就…不打扰二位了。”
……
“莫念妹妹？”
看着楚云离开的背影，季燃咬着这几个字轻嗤一声。
指尖松开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