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
季燃看着仔细打量了一番小姑娘的样子。似乎是生病的原因身上那股清冷劲淡了点，露出了一直被藏着的乖顺。
脸也瘦了，但不会显得脱相，只是更加重了那种激起人破坏欲和保护欲的脆弱感。
身上的病号服宽大，直接露出了一截清晰漂亮的锁骨，配上苍白透明的皮肤，让季燃想到了易天舒总爱好的那些制服play。
好像是挺勾人。
他笑了一声，语调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小朋友，这就是你“不会放过”的结果？”
“有点蠢。”
莫念：……
莫念收回了和季燃对视的视线，回了他一个：“算是吧。”
声音很轻，有点沙哑。
莫念觉得亏的自己抵押了感情，对季燃说的话没什么感觉。
她如果是个正常人，可能会被对方气死。她情商是不高，但也知道一般的正常人都不会这么聊天。
莫念能感觉到季燃对她的态度，仅仅是喜欢她的脸。
季燃看她的眼神并没有那种让她熟悉又厌恶的男女之间的欲望。
更像是看一个感兴趣的玩具。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莫念可以放任季燃接近她，跟她有交集。
毕竟只要她不理他，他总有腻的时候。
季燃舔了舔犬齿，将即将溢出的笑声憋回去。这小孩到底知不知道，她这双眼睛真的很好懂，想什么都瞒不住。
他觉得自己最近被逗得憋笑次数直线上升。
不过看小朋友的样子，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眼里带了点深意。
莫念想到季燃的身份，转过头问他：“今天不是你奶奶的寿宴？”
言下之意，你为什么会来这烦我。
季燃未答反问：“你知道？”
“莫庚应告诉过我。”
“哦。”季燃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直呼长辈的姓名有什么不对。
他问：“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带着莫雪颜一起出席的？”
“知道。”莫念说话很累，因此声音越来越轻：“他还想让我也去。”
季燃打量了一下莫念这副弱的一碰就碎的样子，感觉不用问你为什么没去。
“所以你把自己弄进医院，换到的就是她可以光鲜亮丽的出席各种宴会？”
莫念：……
莫念睨了他一眼，不太懂他为什么这么专注于这件事不放。但自己总不能说我本来就要进医院，给莫雪颜教训只是顺便。
索性收回目光闭眼假寐。
季燃看着小姑娘不想理他的样子，眯了眯眸，总觉得在小朋友眼里看见了六个大字：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