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天舒的信息，萧昀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哇偶，没想到燃哥的爱情竟然是……这么猛烈型的。
那种近乎X冷淡，做什么都抱有目的性的人竟然能跟一见钟情这个词扯上关系。
受从小到大经历的影响，萧昀对季燃有一种近乎盲目崇拜的心理。
对方虽然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却比他们多懂很多东西。印象最深的是在六岁时的一个什么宴会上，具体的细节早就忘了，只有当时八岁的季燃那双带笑却冰冷的眼睛无比清晰。
对方身处热闹之中却仿佛一个旁观者，用平淡的语句跟他讲述这里的每个人，表现出什么姿态，为了什么目的。
以及末了对方看向自己戏谑的眼神，和那句：“不用谢我，小孩。”
之后他的父亲曾无意问过他那天的宴会怎么样，生性敏感的他下意识觉得父亲问的并不是他玩的开不开心，于是他磕磕绊绊的将那天季燃告诉他的事努力的复述了一遍。
那之后，萧昀明显感觉到父亲对他的态度有些细微的变化。
他后来问过季燃，对方只是歪了歪头，笑着跟他说：“因为一般的正常家庭都会喜欢聪明一点的孩子啊。”
后来和季燃相处的越久，便越能体会到这个人的可怕。他简直不像个孩子，甚至不像一个正常人。
他在任何时候都懂得利用已有的优势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在他那里连喜怒哀乐都不再是一种情绪的发泄而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就像是理智过了头，失去了感性的能力。
萧昀指尖拂过易天舒的对话框，这样一个人，会一见钟情？
如果是真的……那这女孩有点惨啊！
——
季燃洗过澡，披着浴袍倚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水珠顺着利落的短发滑落鬓角。
聊天界面上只有两条孤零零的转账与收款信息，显得陌生又市侩。
小朋友的头像是一片纯白，就跟她的人一样，干净到想泼墨上去。
他想起了白天小朋友认真说不会喜欢他的样子轻笑出声。
太可爱了。
一边努力的想展示自己有多坏，另一边在那些小事情上又表现的这么乖。
这么软的性子，小朋友以前的生活环境应该很单纯吧。
就是好像没太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
“不会喜欢我……”
季燃轻声低喃出这句话，觉得可笑。
谁家去商场里买娃娃，还需要问娃娃喜不喜欢自己？当然是看中了就挑走。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但是如今遇到了感兴趣的东西，倒也不想克制。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小朋友。”
“我只想弄坏你。”
想打碎那个精致的展柜把娃娃粗鲁的拖出来丢在地上，任自己肆意的践踏。
想挖出那双淡漠澄澈的眼睛让她一直注视自己。
最终让她的每一处肌肤，每一根发丝，每一个零件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从内到外，跟他一起在这片黑暗的深渊里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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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接过英语试卷，听着脑内任务完成积分＋2的提示音。
2501的任务机制确实很人性化，对薄弱科目的准确率要求只有85%以上，但相应的减少了奖励。
这个要求刚好卡在莫念使使劲能够达到的水平。
昨天那个要她联系方式的人此刻还安静的躺在列表里，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莫念有想过直接把他删了，但又怕这样的举动反而会引起季燃的注意。何况对方帮过自己，虽然是带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