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就算想要介入干涉,正常必须要经过皇帝的授权。
裴矩这一着并不明智,甚至是有些愚蠢的行为,就算有理,眼前也解释不清楚,何况萧飞之前那手恶人先告状的举动,等于封住炀帝的疑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朝堂中所有的大臣都已经看出一些端倪,形势已朝着裴矩不利的方向在发展着,萧飞把事件定性为谋逆,明摆着要陷于裴矩于死地。
这时,裴矩显然也意识到一种危机,想不到在设计针对箫飞时,而对方同时也在针对他,而且手法更加高明,出手更加狠辣。
多日来在洛河城的所有努力,竟被萧飞出手灭口而变得灰飞烟灭,形势似乎在倾刻间便发生逆转。
同时把自己置于危险的边缘,裴矩内心泛起一种后悔,想不到此子的智慧,远比自己想象中更高,真是一位极度可怕的对手。
到目前为止,裴矩几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打得是面目全非,目光不由往炀帝瞥去,见到圣上一脸淡然,更觉得形势已经往失控的边缘发展。
没等裴矩的回答,萧飞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李副将在缉拿逆贼时打出擒拿瓦岗叛逆的口号,那裴大夫的人为什么不进行辨驳呢?如果不是逆贼,为什么要进行抵死反抗呢?难道是心里有鬼吗?”
把话微顿一下,接着又道:“陛下,如果是误会,我想任何人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皆都会表白身份,何况这不是什么死罪?但结果却是截然相反,拼命反抗的举动,唯一能够解释就是谋逆行为已暴露,无奈而为之。”
裴矩怒极生笑,喝声道:“李世民,你血口喷人,我裴矩对大隋的忠心,是苍天可鉴,岂是你黄口小儿所能诬陷的。”
“裴大夫,有理不在声高,现在是朝堂廷辨,陛下正坐着高堂,请你保留一位官员的素质当然.….”
萧飞冷冷一笑,淡淡地接下道:“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必须对陛下持有足够的尊重,圣上的威严,岂容你践踏呢?陛下,微臣有理由怀疑裴大夫的行为。”
这时,宇文化及见到裴矩处于极端不利的局面,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了,不由出言道:“陛下,廷议是发表意见的地方,李大将军此言就有些违心了,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对位朝中重臣直言怀疑,是否有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