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有些不妙,萧飞知道必须要站出来反驳了。
炀帝一见出声是萧飞,不由哈哈一笑,朗声道:“朝堂议事,有不同的意见是很正常的,爱卿直管奏来。”
“陛下,裴大夫能如此体恤将士们,乃是前线战士们之幸,微臣当代表前线将士们向裴大夫致谢,但这建议..”
萧飞淡淡地望着裴矩一眼,缓缓地接着又道:“好是好,微臣也很赞同,只是…不懂形势,就不要乱发表。”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众臣们一番哄笑,怎么可以这么捉弄人呢?何况是嘲讽一位二品大员,这年轻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勇气可嘉
炀帝也被逗得不由莞尔失笑一声,暗忖这年轻人的锋芒太露了,但倒符合当将军的料。
自古文武两班都不会和谐相处,因为各自利益不同,导致争执不断,所以萧飞对裴矩不予眼色,也是很正常的。
裴矩被当场冷嘲热讽,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冷冷道:“瓦岗军败退,洛河危机已解,形势已然大变,李将军既然论到形势?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
想被打脸也不用这么焦急,不过既然把脸凑过来,哪有不打的道理?萧飞心里暗自腹诽着,但脸容是一阵平静,淡淡地道:“陛下,微臣得到一个可靠的情报,瓦岗贼寇在荥阳重新集结八万大军,正图谋不轨。”
这话尤如石破天惊般,震得在场的众臣脑昏晕涨,这李密重新集结八万瓦岗军,显然是有大动作,如果不是有什么图谋,难道是集结着好玩吗?
炀帝失声道:“情报可靠吗?”
萧飞沉声道:“相当可靠,是从瓦岗军内部高层传来的消息,只是所谋目的,还正在调查取证中。”
裴矩冷然道:“陛下,这只是李将军一面之言,断不可信。”
这话有点违心,甚至有点不合时宜,炀帝目前最关心就是南巡,洛河城又是必经之地,关系着整个行程,若再发生什么意外,那必定会触怒龙颜,所以就算瓦岗军没有动静,也不可掉以轻心。
果然裴矩的话,已经让炀帝产生许多不快,盯着裴矩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这一切都露入萧飞的眼里,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当然还很有必要再添一把火,最好能把裴矩烧得面目全非。
萧飞风轻云淡道:“陛下,刚才裴大夫说到形势,难道裴大夫认为李密集结大军是闹着玩吗?李密可是反贼,此举难道不是针对陛下吗?裴大夫请解释给陛下听一听所谓的形势。”
这是一把扎心的刀,答案若是,那联军的存在就非常有必要,那裴矩刚才的话,就是在打自己的嘴巴,答案若否,那李密是逆贼死敌,集结大军必然是针对大隋朝,而谁敢否认呢?
这时,都骑军统领萧景龙忽然站出来,拱礼道:“陛下,微臣有本启奏。”
炀帝冷然道:“奏来。”
“陛下,微臣数日前也收到一份情报,瓦岗军在黎阳集结三万精锐部队抵达荥阳,加上荥阳两万多守军和李密残兵,初步估计达八万左右,所以…”
萧景龙冷冷地望了裴矩一眼,接着道:“李将军所言非常可信,但目的待查。”
这一记耳光打得够响亮的,军方方面给出的数据,基本可信,毕竟情报第一,所以在敌营方面暗设哨探是非常有必要的。
打脸怎么可以这样打呢? 一记不够,补上一记更重的,裴矩顿时脸色大变,忙道:“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
炀帝冷然地盯着裴矩一眼,凌厉的眼神顿时令裴矩的话难为继,淡淡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形势吗?”
“陛下,请息怒。”
萧飞暗自好笑,想当出头鸟也得看清形势,不合时宜的乱表态,遭打脸是难免的,不过还打得太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