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好兄弟,大家都相信我的人格,多余的话就不讲了,现在就安排任务。”
萧飞很满意众将的态度,伸手指着地图中一个位置,缓缓地接下道:“君集,刘校尉,你俩率领五千精骑做为前锋,到这儿集结待命。”
侯君集和刘校尉跨出一步,轰然应喏一声接令而去。
萧飞接着发出指令:“郭校尉,杜校尉,你俩率领五千精骑于明早出发,到集结地待命。”
郭校尉和杜校尉跨前一步,猛然应喏-声,接令而去。
萧飞接着道:“孝恭,我率领两千精骑和柴绍玄甲军于明日下午出发,你率领八千精骑为殿后军,于后天清晨回师。”
李孝恭沉声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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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率领两万多瓦岗军士忍着饥饿,艰难地前进着,这一役的惨败,给李密带来莫大的耻辱,自起兵以来,还是头一次经历败仗的滋味。
罗马不是-天造成的,瓦岗军的强盛是经历无数的征战,才有今天的成就,却想不起一次的惨败,便回到解放前,李密的雄心壮志被瞬间击溃,内心能不充满愤怒呢?
一路上,不断有瓦岗战士掉队或逃患,惨败的情绪显然笼罩着每个战士的心头,百战精锐的形象在惨败后瞬间崩塌。
这也难怪,没有信仰的战士就等于没有一种精神支柱,一旦惨遭逆境,悲观情绪便会在战士的内心滋生,一些立场不坚定的战士便会信心动摇,当逃兵就不可避免的。
身为主帅的李密当然也清楚这些情况,但现在自身都难保的形势下,也顾不上这种现象了,一路上整个脸色都是阴沉难看,却默然无语。
“报”
一名亲信卫士奔到李密面前,抱拳行礼道:“稟主公,哨探急报,前方十里外发现敌方骑兵。”
李密脸色一变,沉声道:“有多少骑兵?”
卫士沉声道:“根据哨探的观察,至少有一万五千精骑。”
这是一支多么庞大而强盛的骑兵部队,实力足以对己方的残兵败将进行碾压,李密听闻后,整个脸色变得苍白悚然,难道今日真的要身陨于此吗?
旁边的魏征知道李密已经失去方寸,连忙道:“单将军,立即安排结阵防御。”
单雄信微微点下头,转身而去。
仅仅一刻钟时间,瓦岗军的甲盾防御刚刚布置完毕,前方千米外便出现一群群黑压压的骑兵部队。
旌旗满天招展,骑兵部队声势浩荡而惊人,足有一万多骑以上,在离瓦岗阵地八百米外停住,没有发起冲锋,而形成对峙之势。
瓦岗军在匆忙中筑起防御很脆弱,面对如此强大的精骑部队,是经不起几次冲锋,防御便会崩塌,可联军偏偏没有那样做,而是采用观望对峙之势,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玄机呢?
瓦岗军阵地中央,李密心里一阵疑惑,不由问道:“先生,这敌方骑兵到底想干什么?”
魏征轻叹道:“这个举动不合常理,不好判断。”
王伯当沉吟道:“单凭李世民目前的实力,便足以击溃我军,那他还等什么呢?”
这个疑问一直在瓦岗军所有的高层将领心头盘旋,直到几个时辰后,才辖然解开了....
联军骑兵阵地.上。
萧飞带领着所有的将领观望着前方瓦岗军的阵地,那是匆忙组成的防御阵地,脆弱的几乎经不起骑兵集群一次冲击。
李孝恭淡淡道:“世民,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想击垮李密可不容易。”
“没有了李密,还有王密陈密,瓦岗军若由徐世绩领导,将来会更可怕,更难缠,所以还是留在李密手中更稳妥。”
萧飞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情,缓缓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