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岗战士刚要转身逃开,立时被一名.骑兵斩杀,一名瓦岗战士没逃出几步,便被踩死在马蹄下,一名瓦岗战士的长矛刚刺入骑兵的身体,自己便被另一名骑兵当场刺死。
“快逃!”
“快组织防御..”
“啊!我的腿..”
嘶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两股骑兵犹如两把尖刀般,在瓦岗军阵横冲直撞,四处肆虐出击,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来去冲杀两回后,瓦岗军终于崩溃,除了四处逃窜闪躲,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一个接着一个的瓦岗战士命丧于马刀之下。
在洛河精骑来回冲击下,至少近两千名瓦岗战士倒在血泊中,这已经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血淋淋的屠杀。
北岸瓦岗军阵地上。
主帅李密脸色终于大变,形势比想象中更糟,在平原中骑兵所发挥出的威力,比预想中危害更大,原本奢望奋战中的瓦岗战士能多坚持,看来理想与现实差距很大。
只在短短时间内,瓦岗军阵便被冲击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除了一些各自为战外,剩下的就是四处逃患。
魏征内心暗叹不已,凄然道:“主公,败局已定,退兵或能保全一些战士。”
“对!对!先退兵。”
李密终于醒悟过来,沉声接着道:“快,鸣金退兵。”
退兵的命令立刻下达,四长一短的号角立时吹响,悠长的声音向南岸传去。
命令传到对岸后,立时在瓦岗战士中炸开了锅似的,原本就失去战斗力的瓦岗战士就更加无心恋战,开始拼命地往岸边冲击逃患。
南岸洛河守军阵地上。
观战台上,李靖和几名将领见到胜局已无悬念,都不由露出会心一笑,这一役己方虽然付出一些代价,但胜利的天平终究还是握在自己的手中。
听到传自对岸收兵信号,主将李靖冷冷一笑,洒然道:“现在想到退兵,有些太迟了。”
旁边一位将领出声道:“ 李密为何不继续越渡增兵?这样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李密肯定会有这想法,但魏征肯定会阻止因为..”
李靖双眼闪光,远眺望着对岸,淡淡地接下道:“我巴不得李密会这么做。”
那位将领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属下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若是属下部将都有李靖这样的兵法谋略,那就不一定轮到李靖来指挥这场战役。
李靖微微一笑地道:“道理很简单,在重甲骑兵面前,没有任何防御下,再多的步兵也是不堪一击的,李密或许不这么认为,但魏征可不简单。”
说罢,把目光投入战场中。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由厮杀变成追击战,在三千骑兵和三千重甲步兵配合下,瓦岗军近乎是全军覆没,除了少数逃离战场,登排回渡外,这一战近四千多瓦岗战士阵亡于南岸。
而洛河守兵仅伤亡近千,以稍小的代价获得一场可观的胜利。
由于撒兵命令下达还算及时,仍有一千多瓦岗战士狼狈撒回对岸,而且大部分的木排竹伐都丢弃于南岸边,这为后续越渡作战造成很大的麻烦,虽然竹木不值怎么钱,但却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去建造。
夕阳开始西沉,黄昏呈现。
北岸边的瓦岗军终于面对现实,承认失败,士气低落地开始全线退兵。
南岸洛河守军阵地上。
望着对岸的瓦岗军一队接一队退却,李靖淡然道:“今日再无战事,除了打扫战场外,我们也退吧!”
命令下达后,战场中洛河守军战士登时引来一阵欢腾的嘶吼声,终于胜利了!
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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