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刚现,双方的军马都摆在平原,冷森森的杀气弥漫着天空,一片寂静,偶尔传出几声马厮声,平添一种肃杀的感觉。
瓦岗军阵地后方,王君可一脸阴沉,锐利如刀锋的双眼紧紧的盯向对方阵地,昨晚上不停的骚扰,搞得他心情非常不爽,决定今天要好好收拾对方一顿。
王君可冷然道:“明星,郑军门,鲍军门,你们率领左翼军从左边发起攻击,明月,卢军门,王军门,你们率领右翼军从右边发动攻击,此战务必破掉敌军。”
众将轰然应喏一声, 领令而去。
黑旗挥扬,号角声吹响,后方阵地鼓声齐鸣,瓦岗军分成左右两翼阵型推进,最前方依然是盾牌兵,接下是五百弓箭手,往下是重甲步兵,推着一辆辆撞木车,最后是骑兵。
“杀杀杀杀…”
声响震天,战意昂扬,声势浩荡惊人,瓦岗军以鼎盛的军容,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果然是精锐之师,经过昨天的挫折,仍能保持着如此旺盛的战斗力,可见瓦岗军对治兵之道,颇有心得。
洛河军阵地后方,李靖与一众将领齐集一块,冷眼地望着前方的战场,瞧着瓦岗军森严的阵容,不由脸上都有些凝重。
旁边的方校尉道:“瓦岗军分兵两路,开始发起进攻了。”
登高望远,洛河军的后方指挥中心设立一个小坡上,远远望去,把瓦岗军的进攻阵容瞧得是一清二楚。
宋副将轻叹道:“瓦岗 军果然名不虚传,经过昨天的败战,军心士气还能保持如此高涨,看来其中不缺乏能人。”
西门校尉冷冷道:“瞧着瓦岗军两路攻势,是举全军之师,看来想拼命来了。”
“那就来吧!我们接了。”
李靖冷冷-笑,淡淡地接下道:“瓦岗军进攻态势,目的是想撞木车阵破开我方的盾阵防御,然后用骑兵冲击,想一举破敌,本将军岂能让他们如愿以尝?”
宋副将冷然道:“将军料事如神,今番瓦岗军有难了。”
李靖沉声道:“宋副将,林校尉,按照昨晚的布置,右翼防御就交给你们。”
宋副将和林校尉轰然应喏一声,接令而去。
李靖接着道:“西门校尉,你指挥盾阵防御,卢校尉,方校尉,三千骑兵就交给你们指挥,记住从左翼全力突击,争取一举击溃瓦岗军。”
众将齐声应喏,接令转身而去。
李靖望向前方的战场,双眼熠熠生辉,瓦岗军的进攻步伐已经前进近三里,-场殊死厮杀的战斗即将上演。
一切都在掌握中,昨天瓦岗军遭到惨重的败绩,李靖便算到王君可必然改变攻势,虽然算不到敌军会动用撞木车冲击,但仍然计算到对方必用骑兵。
所以李靖昨晚趁夜安排军士挖掘出二百多个陷马坑,其目标是针对敌方的骑兵,不过现在用来对付撞木车,效果依然会很好。
瓦岗军分兵两路进攻,看似攻势凌厉,其实并非不可破解,李靖的洛河军分兵两路,右翼军全力固守,左翼军集中优势的骑兵全力突击,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击溃敌军弱势的骑兵,然后穿插过去,配合右翼军前后夹击,再击破右翼的瓦岗军。
战机稍瞬即失,这就考验着一个指挥官的应变能力,在复杂的战场中,准确地抓住有利战机,果断的出手,一举创敌。
战场中,左翼瓦岗军继续推进,直到离洛河军两百步处停下,主将鲁明星喝道:“盾牌军立盾防御,弓箭手准备攻击。”
一声令下,瓦岗盾牌军立即就地树盾,后面的弓箭手顿时张弓搭箭,亮晶晶的三角箭头齐刷刷地遥指前方。
郑军门长剑斩落,喝道:“发射!”
“咻.......”一阵阵箭矢离弦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