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内。
天帝只觉得脑仁疼,大殿内各位神君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鸿钧老祖这种人物再次出手,是不是鸿钧老祖出手呢,现在都还是个谜。
忽然,一个人出现在大殿内,众位神君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只因他是桓灵宫的人。
“拜见天帝。”
“不必多礼,有何要事要禀?”
“女娲娘娘派我来禀告天帝,今日女娲娘娘与鸿钧老祖小小的切磋切磋,不料动静闹得大了些,让天帝和诸位神君误会担心,特意让我来说明此事,还望天帝和诸位神君见谅。”
天帝的嘴角抽了抽,还切磋,忽悠忽悠其他人就行了,还跑我这装什么装,他明明就感知到了三个人的法力波动,还一个人是谁?还有谁能跟女娲和鸿钧老祖这种人切磋?
内心吐槽归吐槽,至少现在能把底下的那群除了喳喳喳就会叽叽叽的老东西们糊弄住,省得再说个没完没了还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天帝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既是这样,那就麻烦使者替我向女娲娘娘和鸿钧老祖问个好,毕竟小小的切磋可以怡情,也可以防止修为倒退啊。行了,众卿们还有什么要奏的,快说出来。”本帝的午觉还没睡呢!
弥勒寺。
给玉玄过完生辰后,其他人都又离开弥勒寺,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原臻也因有事离开几天,此时后院就只剩下弥勒一人在喝茶。
从北桓灵山上传来的法力波动,只是让弥勒一顿,
就没放在心上,可是在女娲和鸿钧老祖的法力之间似乎还夹杂着另一种法力……
手中的茶杯陡然落下,弥勒的脸上再无笑意,迅速朝北桓灵山赶去。
鸿钧老祖!我的宝贝徒儿要是有事,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桓灵宫……
南阳楼。
今日绿荷说要去南海玩,青帝就带着她跑来锦帝这,正在锦帝的南阳楼里喝酒畅聊呢。从北桓灵山上传来的动静瞬间就让两人陷入沉思,没了喝酒的兴致。
青帝低喃,“鸿钧老祖里的法力明显就更加强势,女娲的法力强是强,可显得太过平静,明显就是欲盖弥彰粉饰太平,可……谁会去和鸿钧老祖打架呢?”
锦帝与青帝对视,“不一定是去打架的。”
“玉玄和木景落。”
“木景落和玉玄。”
桓灵宫。
女娲有些头疼得看着一波又一波来人,桓灵宫已经多少万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即使那时自己急忙散出一股法力将木景落的法力压制住,糊弄住了一些神仙,可真正难搞的却没糊弄住一个。
桓灵宫都快要被拆了。
“鸿钧我告诉你,我的宝贝徒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非把你的桓灵宫给烧了。你就等着吧,等那几个老东西回来了,不拿刀砍你,我弥勒的名字就倒过来念!你说说你,你都活了几万万年了,你跟一个七万岁的小娃娃你计较个什么劲,我家徒弟我疼都还来不及呢,第一次亏就是在你这个老东西这受的。她到底是拔了你的胡子还是拆了你家啊,两掌!还用了七层功力!你怎么不往你自己的徒弟身上打啊!啊?!”
弥勒气急败坏地指着鸿钧老祖的鼻子就开始骂,从他进来到现在愣是没停过。
青帝和锦帝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一声不吭。
认识弥勒几千万年了,也没见过他生气,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指着对方鼻子就开骂,袖子都撸起来了,就差直接招呼上去了。
鸿钧老祖自知理亏,灰溜溜地小声辩解,“我这不是太多年没出手了吗?一个不小心就重了点……”
弥勒早就骂累了,胖胖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喘着粗气,脑门全都是汗珠,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