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泠月疑惑不解,写个勒索信还要什么心意?让对方感受到她的凶狠残暴吗?
她没好气的白了刘比一眼,催促道:“让你写就写,废什么话。”
刘比砸砸嘴,暗暗嘀咕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
“是,小姐。”他腹诽一番后,又委委屈屈的摊开一张纸,提起笔。
崔泠月回忆起以前看的警匪片,缓缓开口道:“你儿子在我手里,不想让他死的话,就乖乖交出五百万两赎金,不准报警否则撕票。”
她顿了顿又道:“唔,最后八个字不要。”
差点忘了邓知府自己就是古代警察的头头。
“五……五百万两?!”刘比双目圆瞪,提笔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太少了?”
崔泠月记得书上写邓知府被抄家的时候,光田地铺子就值上千万两,五百万两不过是日常流动资金而已,对他来说问题不大。
刘比怎么也没想到小姐让他写的居然是一封勒索信,还以为是写给爷的情书呢!
可五百万两也太夸张了些!谁家能轻轻松松拿出这么多钱来?
“小姐,这信您打算……”
“给邓儒家的。”
“邓……邓知府能拿出五百万两赎他儿子?”刘比有些困惑,不知该如何下笔。
崔泠月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
“这事……爷知道吗?”
“勒索而已,还需要告诉你家王爷?”
勒……勒索而已?刘比的三观已经刷新到2.0了。
别的闺中女子闲来无事都喜欢绣花画画,这一位不是逼供拷问就是掳人勒索,难不成她被女土匪换了芯儿?
刘比提起萧璟昀那厮,崔泠月就在脑子里噼噼啪啪的敲着小算盘。
黑心黑肺的莲藕精要是知道她勒索邓家得了巨款,心里说不定都要酸得滴出柠檬汁了。
上次惹得他那么生气,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来搞破坏。
她思考了半刻钟,最后一脸肉疼的说出一个数字,“一百万两,不能再多了!”
“什……什么?”刘比声音发颤。
“告诉你家王爷,本小姐要是顺利拿到这笔赎金,就分他一百万两。”崔泠月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的道。
刘比偷偷看了她一眼, “小姐稍候片刻,属下即刻传信。”
等崔泠月回头一看,刘比早就没影了。
片刻之后,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呵……没想到几日不见,小月儿还干起勒索的勾当了。”
果然,一听到有钱分,这厮的腿脚比兔子还快!
崔泠月回头往萧璟昀的脸上瞥了一眼,见他面容平静无波,似乎早已将别院那晚的事抛诸脑后了。
她心中一叹,行吧!翻篇就翻篇,咱俩心照不宣,谁也别提。
“徒儿不过是替师父心疼银钱罢了,那邓儒在师父那里白吃白喝好多天了,再这么吃下去,徒儿怕您的家底都被他吃没了。”崔泠月努力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一天一个馒头,确实有点多了。
萧璟昀挑了挑眉,“小月儿嘴上说心疼师父的银钱,赎金就只分给师父这么些?”
崔泠月瞪大双眼,一百万两已经相当于福泉县一年的税收,到了这厮的嘴里却变成‘这么点儿?’
他什么都不干就能白得一百万两,就这样还嫌不够,这厮莫不是属貔貅的?
崔泠月差点忍不住想告诉他,原书里他五十岁就过劳猝死,连颗蛋都没留下来,赚那么多钱也不过便宜了别人。
半晌,她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师父也知道,月儿粗笨名声又不好,不如趁年轻多积攒些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