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倚仗……没什么倚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姑奶奶。”
他眼神躲躲闪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没说实话。
“哼!你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倚仗就敢上侯府撒野?当我是傻子不成!”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随手递给刘比。
“这是我的独门秘药,刘大哥,给咱们邓举人试试抓心挠肝的滋味儿!”
刘比接过她手中的瓷瓶,打开塞子,看到上面配了个小刷,顿时明白这药是涂抹用的。
他转头看向崔泠月,问道:“小姐,要涂哪儿?”
崔泠月歪着头,不怀好意的将邓儒上下打量了个遍。
她眼波流转,嘴角噙着笑意,红唇微动,比初见时更加灵动妩媚。
邓儒被她吸引,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上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咳咳……”萧璟昀适时出声提醒。
崔泠月站直身子,轻轻一笑,恶趣味的道:“你爹和姑母让你娶个疯子,你觉得很没脸面吧?其实你本来可以先把我疯癫的事传出去,败坏我的名声,再上门提亲的。”
说到这里,她收起笑容,声音越发的冷,“可是你没这样做,而是选择直接以此事要挟崔家,让我猜猜看……因为你要脸,不想让人知道你娶了个疯子?”
邓儒被她说中心事,心虚的把眼光瞥向别处,嘴硬道:“我没有,你别乱说。”
崔泠月看他眼神飘忽,就知道被她说中了。
“既然你这么要脸,就让你变成个大猪头,看你以后怎么见人!”
她向刘比摆了摆手,指着邓儒的脸道:“给我糊他一脸!”
“属下领命!”
刘比快步走过去,往邓儒身上点了两下,邓儒立刻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他拿着小刷子,仔仔细细的往邓儒的脸上涂抹药水。
药水一沾到皮肤上,邓儒立马感到一股灼热的疼痛,他此刻无法动弹,只能一个劲的喊疼。
“啊……啊!什么东西,好疼好烫!”
崔泠月不耐烦的捂了捂耳朵,对刘比吩咐道:“一个大男人半点痛都受不住,把他嘴巴堵上!”
嘴巴被堵,邓儒的叫声变成“呜呜呜”。
不一会儿,脸上的灼痛消退,紧接着是一阵钻心的痒,好在此时他的手脚不能动,否则定要上手把自己的脸抓烂。
三人看着邓儒,原本圆润白嫩的脸,此时因为药力的缘故,肿得高高的,连五官都快辨不清了。加上他忍着疼痛,憋得脸色通红,现在真像一张愤怒的猪脸。
刘比暗暗感叹,难怪他们都说不要得罪女人。
这邓儒以后要顶着一张猪脸出去见人,还不得被笑死?
“师父,今天正好有个靶子,咱们来玩掷飞镖吧?”崔泠月提议道。
一旁的萧璟昀点点头,摆了摆手,立刻有下人端着一盘子飞镖上来。
刘比很有眼力见儿,命人把邓儒拖到院中,牢牢的捆在木架上。
崔泠月兴奋的取过一枚飞镖,拿在手上,对着邓儒左右瞄准。
邓儒一脸惊恐,可惜手脚都被绑的死紧,嘴巴也被堵住,连求饶都做不到。
他眼睁睁的看着崔泠月瞄准他的胯下,掷出飞镖。
“咚”的一声,飞镖钉在木架上。
崔泠月嫣然一笑,收回手。
邓儒见她笑了,还以为她命中了,面如死灰,悲痛难当,一时没忍住胯下一松,一道黄色的液体汩汩流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味,崔泠月嫌弃的用巾帕捂着口鼻。
萧璟昀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温声对着崔泠月道:“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