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收入国事府罢了,工正府也当是如此。至于司礼府,则如从前之太仆,还有典客府,乃大王新设,其后有外事、外交、外知三司,此乃君王之事,与臣子何干,典客之事,自然也影响不到我楚国各郡各县!”
话到此时,昭雎的态度,已然是明了。
楚王变法以国事府掌管朝中大事,但此变法到国事府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各郡各县,基本上还是维持原样。
真若是这样,那与曾经的吴起屈原之流,有何区别。
楚国积弱,真是非一招所难改。
听到昭雎的话,楚王不仅是没有怒,反而是恭恭敬敬地朝着昭雎行之一礼:“多谢太师赐教,慢字之理,确无虚也,国事六府,当徐徐图之!”
昭雎见之,自以为是楚王当真听了他的意见,立即回礼道:“大王无需多礼,身为臣子,为大王所谋,乃是天经地义,臣岂能是受的起!”
说话间,双手将楚王双臂拖住。
楚王直起腰板一笑:“受得起,自然是受得起,既然司徒说典客、司吏、寺里、司败、工正五府,难以下达郡县,那就先这样放着也罢,但这司徒一府,却是刻不容缓!”
最后四个字,可谓是斩钉截铁。
“方才司徒也是说得十分明了,户籍不彻底,则国缺税赋,寡人也将弱于臣子,天下人人皆说,我楚国大而不强,便是因为此。魏行郡县,秦有郡县,赵有郡县,纵然是韩燕之流,也当以郡县之治,寡人不求郡县彻底,只求编户其民,国不失财,倘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国将何以为国!”
楚王边走边说,不仅是语气坚定,更是尽显霸气。
昭雎忽然明白过来,这才是楚王的心思,刚才楚王与他,不过是猫捉老鼠、连番地试探罢了。
其余的事都可以缓,唯独这件不可以缓。
忽然间,楚王将目光移了过来:“司徒执掌司徒一府,掌我楚国户籍税赋,不知对于此事的推行,可有长策?”
方才楚王意志如此坚定,分明是在告诫昭雎,此事不行是不成了。
昭雎沉思了一阵,其后问道:“臣请大王赐教!”
他深知楚王为人,能将事情说到这种地步,必然是早已有了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