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十有一,早可亲政,于礼于法于名,大王皆有其利也。”
政治,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别看景鲤说的很轻松,实际上他会历数南太后所有罪责,昭告楚国,再将其发配冷宫,至于南氏一族,必然会被灭族。
权力,一直都是如此。
“诏书者,乃有王玺,王玺如何来?”
楚王再问。
对于此,他实在猜不透,景鲤会如何做,难道去拉拢子玦。
不,这似乎不太可行。
“大王,老臣暂时虽唯有全策,但却会全力为大王所谋。”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想到办法,还是隐藏不说,夺取南太后监国之权,可没有那么容易,纵然是有了诏书王玺,也得深思熟虑,谨慎而为之,一旦失败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或许,他今日只是为了说动楚王,细节还要再细细谋划呢。
事到如今,熊横就只担心一个问题。
“寡人还有一事,那南晖可是上庸主将,其麾下大军有二十余万不说,一旦让其知道母后被寡人如此对待,影响了对秦战事该如何,那司败可是说过,战事一输,便是寡人这个楚王不贤?”
政治争斗得有,但对秦国的战事可不能输。
楚王如是说,景鲤似有尴尬:“哈哈,大王能如是说,说明的确是思虑过,重掌朝政,此事暂且不急,待到此战结束,南晖将军班师之时,老臣再做谋划,大王只需要全力支持老臣与静心等候即可!”
班师!
估计也就今年之内了,到时候楚国宫廷,必然得流血了。
而他身为楚王,也得早日做好准备,要是能在对付南太后时,一举将景鲤干掉就更好。
对了,要不要将这事,和昭雎透个气,让他也掺和进来。
不,不行。
昭雎此人难以捉摸,对他还是小心一些。
整整一年,这老狐狸终于是要开始了!
熊横抓着景鲤的臂膀:“寡人就全部仰仗令尹了。”
这下,景鲤彻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