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曾说过,君王当有夫差之志?”
楚王颔首:“自然记得。”
“大王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便是觉醒了夫差之志也,任何一位圣明的君主,都不该却其志向!”
“多谢令尹教诲。”
熊横起身行礼道。
令尹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再说出来。
熊横也很想问景鲤,有何办法能让他提前亲政,但终究也是没问出来,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想太明显。
南太后好对付,景鲤可不好对付。
在将这些权臣一网打尽前,还是先忍一忍吧。
今日课业毕,令尹向楚王行礼,折身便要离开,熊横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令他在宫中吃过饭再走。
至少在表面上,令尹一向都是善于听人言的。
他果然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就有一列寺人端着美食珍馐而来。
“令尹今日可是有福了,此乃宫中太官欧阳执亲手所做,如今寡人之膳,必离不开此人也,若非是郑太妃举荐,寡人还不知晓呢。”
如是说,就是为了看景鲤会作何反应,看看那日郑袖寻他,景鲤是否知晓。
“原来是郑太妃举荐,以前从未听大王提及,会在郑太妃处走动?”
景鲤微微有些意外。
显然,郑袖见楚王,乃自作主张,并非是景鲤的指使。
“唉,郑太妃之子公子濞,长与寡人饮酒取乐,那日寡人去寻公子濞无意间撞上,特意给寡人说了此事,母后以前就从未告诉过寡人!”
既然是郑袖自作主张,那就说明对待景鲤,她是真有二心。
“大王真仁义也,对诸位公子皆是恩宠有加。”
“哈哈,寡人定要成为那仁义之君也。”
君臣相视一笑。
在宫中用过饭后,景鲤方才离开,他出门后不久,寝宫外一身着戎装的男子走来,约莫四十上下,五官俊朗,肤色略黑,手中提着一柄四尺青铜大剑。
立在宫门外,向当中楚王行礼道:“臣拜见大王!”
这便是郑袖之兄郑怀,宫中涓人,曾为楚王槐的侍卫长。
楚王槐武关会盟时,恰逢这位仁兄大病一场,担任侍卫长的人选,由公子子兰担任,弄不好连他也都要被扣在秦国。
“涓人剑法高超,为寡人师也,既是师,又何须如此客气。”
“多谢大王,大王昨日令臣来陪伴练剑,臣方才见大王学习治国之策,就等候在外,见令尹离开,才是进来。”
自从那日与郑袖交谈后,郑怀就找上了楚王,熊横也就暂且将其留在身边,号称新来的剑术老师。
楚王槐喜好剑术,他在位曾在宫中养着百位剑士,皆由涓人统率,美名其曰剑侍。
后来新王即位,南太后执掌后宫,涓人连带着百位剑侍,基本上就被荒废了,他们所做的事,都被郎中南井一手掌控。
百名剑术好手,若是都能招致麾下,对熊横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了,等到日后接触久了,看能不能招揽过来。
“不知涓人等候多久呢?”
“回大王,臣也才刚刚到。”
看他这模样神情,该是等了好一会儿了,郑怀如此说,必是怕楚王多想。
嗯,非常有礼貌的人。
“唉,却是寡人失误了,全然忘记了令尹授课,让涓人等候多时,寡人曾听闻父王在时,涓人麾下有百位剑侍,个个剑术高超,如可今可在何处?”
“回大王,如今却是早已没有百人,就只余下五十,皆在郎中南井麾下,充当卫士。”
好一个南井,这是连根都给刨掉了,这么说涓人可就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