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两个头。
汉弗莱和吉尔森两狼则跪倒在他身后,眼中也满是迷茫和绝望之色。
“唉!”老祭司长叹一声,痛苦的呻吟道:“先祖不再庇佑我们了。”
沙塔努浑身一震,狼目中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他愤然道:“都是那些该死的人类干的,要不是他们辛克也不会死!即使我暗爪不再受到先祖的庇佑,注定要被毁灭,我也一定要让那些杀害西克的人族付出代价!”
说罢,他愤然起身,眼中竟射出极为坚定的光芒,转身对汉弗莱和吉尔森两狼道:“那些人类势必还会返回沙海,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日夜不停的搜寻附近的区域,一旦发现可疑的踪迹,就立马回来向我汇报。如果战士的数量不足,部落中的其他豺狼人也归你们两个调遣。即使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几个人族给我找出来!”
汉弗莱和吉尔森起身,严肃的狼脸上也露出了复仇的凶光,他们悍然称是,气势汹汹的掉头走出营帐。
唯有老祭司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仿佛一颗死去的枯木。
方才沙塔努下令时,他似乎从这头年轻的狼王身上看到了昔日首领的风采,那是一种果决、残忍、霸道的王者气势。
老祭祀轻叹一声,他为这个部族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沙塔努亦在成长,可是暗爪却已经没有时间了。
……
此时,远在沙海另一头,相隔遥远距离的亚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支中型的豺狼人部落视为了死敌。
经过一周的跋涉,亚戈他们终于回到了沙海的边境。
这座规模不大的小镇名叫血腥小镇。名字是镇上的居民共同取出来的,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十分贴切。
亚戈也这么觉得,因为他一踏入小镇的领地,鼻尖就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味。
“想要进镇就得交钱!”每有一名过往的旅客来到小镇,镇口的两名守卫便会用狡诈凶狠的眼神,将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最后吆喝着喊出这句话。
小镇的出入费极高,竟然要整整一个金币,还是按人头计算,往往能使旅客肉疼好一会儿。
然而入镇费并不是恒定的,这主要取决于旅客是孤身一人还是团队行动,以及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和财富。
天底下没有人不喜欢金币,然而太多的财富往往会招致祸患,尤其是当自己的实力配不上这些财富时。
所以,不同的旅客在同样的镇口却会遭遇截然不同的待遇。
那些能在两名守卫面前硬气起来的,大多一分钱都不用交。可那些脸上露出讨饶表情,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币,谄媚地递交到两名守卫手上的旅客,往往守卫们总有办法让他再交出一枚金币,之后一枚接着一枚,直到旅客腰间的挎包彻底松软下去为止。
而当被剥削的旅客步入镇中,还在为方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之时,便会被突然从旁伸出的手拖到街巷角落的阴影当中。
一般来说只要到明天早上,早起外出的人们就能在沙海中发现他的尸骨了。
当然,血腥小镇周围的尸骨实在太多了,一点都不值得花费心思在意。
所以说,入镇费的价码是浮动的,最低是零块,向上则不封顶。
好在亚戈他们无需考虑这样的麻烦,无论是身强力壮的蛮人,还是武士盾牌上标记的光辉印记,都能让两名守卫吓得张不开嘴。
当恭敬的为亚戈一行人让开道路,并目送他们消失在街巷尽头之后,两名守卫互相使了个眼色,留下一人看守,剩下一人便急匆匆跑入镇中,不知去了某处。
前去向背后的老大报告亚戈一行人踪迹的,并非只有他一个。盘踞在镇中的黑暗势力,都在镇口设置了守卫。而且亚戈的军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