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再次转头,毅然决然的冲进了敌阵!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火焰,既然凯尔文要玩这招,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杀”的快。
“挡住他,挡住他!”桑德愤怒的大吼道,然而就连他自己都能听出声音中的虚弱和无力。
武士们终于纷纷爆发出垂死的咆哮,三五成群的冲上来与亚戈作战。此时的亚戈在他们眼中就宛如一尊魔神,强大、神秘,不可力敌,而且极度危险,稍微接触便会连人带剑全被劈碎。
但是他都已经顶到脸上来了,退也是败,不退也是败,那还不如在神殿的诸位大人物面前表现的勇猛一点。
见习祭司们也不甘示弱,凯尔文的祝福神术已到了时间,于是漫天的神术飞舞,纷纷支援前线的战斗。
他们勇气可嘉,却是徒劳的。
亚戈手上的重剑又换成了双手持握,横扫一圈便将武士们纷纷逼退,然后逮中一人,急跨两步。
直刺!
当然用上了“震颤”!
那名可怜的武士痛呼一声,他终于体会到前面三人被亚戈一招击败的那种痛苦和绝望。
沾染着鲜血的甲片飞溅,他无力的倒下,然后被送出场外。
屠杀!
亚戈不再留手,虎入羊群般冲进了敌方的阵列。
于是,整个战场上出现了两幅极为相似的画面。
一边是凯尔文以灵巧的身形,在围了数圈的敌阵周边诡异的游走。逮到机会,便是双匕出动,一层一层向内推进,将防在外围的武士一个个清除。
而另一边的风格则大相径庭。亚戈完全不管对面是谁,排成了什么阵列,反正就是冲过去,一剑下去,必定甲片飞溅,鲜血横流。
然而,随着战斗的进行,凯尔文和亚戈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伤痕。
相对来说,凯尔文这边的情况要好得多,因为他还有几名友军一起帮助攻阵,并且以他自由灵动的战法,很难被对手真正伤害,实在不小心也可以用圣歌起源极快的复原伤势。
但亚戈就不一样了,这种只知进攻不知防守的凶猛战法也使他自己尝到了痛苦的代价。
对方毕竟是二十余人,他则只有一个。
敌人采取合围之势,在亚戈干掉一人的同时,身旁的友军也能及时补上一下。于是亚戈每清掉一个敌人,身上的锁甲便会崩碎一块。而等锁甲被破坏的差不多了之后,便只有他的血肉来承担苦痛。
桑德已经不再怒吼了,他专心致志地释放着神术。然而很快,他和他身后的祭司团都无奈的停了手,在亚戈一剑毙敌的恐怖战法下,所谓的治疗微伤根本就没用。
两边的战斗同样精彩,然而观众们却将目光更多的投在亚戈这边,因为他的战法实在是太过惨烈,手上的重剑早已震碎,又连续换了几柄武器。
然而最为关键的是,战斗进行至今,亚戈都没有召唤出血色黎明。
“他的圣光呢?他不会不是光辉之子吧?”
“怎么可能?你看他的肉体强度如此强悍,一般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能够达到的,肯定是由圣光反复打磨所致。”
“对呀,不是还有人说他的圣光是血色黎明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用?”
神殿的大人物们纷纷诧异。
“这小子不用圣光,攻击力已经如此强悍。若是召唤出血色黎明,再辅以神术,岂不是能真正做到横扫千军?”
众人议论纷纷,唯有老伊恩始终保持着安静,脸上天真快乐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隐去不见。
老神官微微抬头,露出思索的神色,而目光则死死的盯着场中横冲直撞的亚戈,具体来说是盯着他颈侧的罪孽烙印。
偌大的大殿中只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