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都不图。
她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他迟早得被自己的天真害死。
他八九岁了还尿床,脸红的不敢告诉温蒂女士,大半夜裹着潮湿的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被他吵醒后烦得不行,不得不把自己的被褥一股脑丢给他,再抢过他的被褥偷偷跑去盥洗室;
她一边蹲着给他搓洗被单,一边白一眼跟过来站在旁边脸红局促的男孩,没好气地骂他一句——“就你还当哥哥,别烦我,滚回去睡觉”;
可他又不走,赶也不走,就捏着手杵那,傻兮兮地一个劲问她“渴不渴累不累”,还说什么“无以为报,明早三明治里的火腿都给你,奶酪也给你。”
她哪能要?男孩子总是饿得更快,又是长身体的时候,他这么瘦,到头来自己还不是得冷着脸拒绝他?
凌晨的男孩和女孩仿佛成了某种共犯,深夜不睡觉的他们因一件蠢事缔结在一起,青涩又好玩。
静谧的孤儿院,清澈的水声,她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