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叹道:“自不量力,顽固不化。”
秦挽晚从登霞楼出来,提着灯笼往回走。
夜里的雪越下越大,凛冽的寒风呼呼作响,吹得人的脸上刺辣辣的疼。
下坡的小路早就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秦挽晚踩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走得非常吃力。
“姐姐,我觉得王爷说得对,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小晚故作轻松地说道。
秦挽晚吸了一下鼻子,拉紧身上的披风,继续往前走。
“成功就在眼前,你甘心就这样放弃?反正我不想,既然答应要帮你,就会说到做到。”
她走得气喘吁吁,呼出的气似乎要将整张脸都覆盖住。
“可是如果你卷入这场争端,后果会不堪设想。知不知身世已经不重要,保住命才最重要。”
“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卷入这场争端?我不过是过来找师父的,等我问到你的身世,我就溜了,别忘了我会易容。”
“姐姐,你不知道师父的脾气和本事,你那些小伎俩在她面前就是……就是不值一提。”
小晚见她不说话,急得口不择言:“如果是为了密室里的木盒子,你大可安心,就算你不帮我,它已经是你的。”
秦挽晚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猛然将灯笼往雪地里一掷,声色俱厉地喊道:“我们相处那么久,你还不了解我?!
我爱那个木盒子没错,但也并非毫无底线毫无原则的人,否则我干嘛历经艰辛,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找个地方熬着,让你自己魂飞魄撒不就好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你一直喊我姐姐,而我接受了!”
秦挽晚狠狠地呼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正色说道:“以后不准你再说这些话,我们差一步就成功了,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等我们办完事就回南境,其他事情一律不管,他们的争斗与我们何干?”
小晚被“骂”得哑口无言,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姐姐”。
秦挽晚又被这声呼唤软化,温言说:“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有时间,老皇帝还没死,他们还斗不起来。
幸运的话,三天后我们会在太子的宴会上见到师父,所以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
为了保证在宴会上万无一失,秦挽晚跟朗月了解和学习骆国宴会的基本礼仪,一有空就躲在自己的房内,反复对自己的脸面擦擦画画,温习不同人员的神态和打扮,同时继续配制各种药丸,没有一刻松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