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在大象军队面前吃亏?因为你们过于高傲和自负,导致信息闭塞,没有探听到第一手情报;
其实生活在边境或者经常与夜国人打交道的人都知道,这并不是秘密;所以接下来我觉得南境不仅要和夜国握手言和,还要对边境和边民实行安抚政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凭借现代记忆,秦挽晚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主要内容阐述一遍,又将闭关锁国危害列数一通。
等囫囵吞枣说完,她发现褚元之的脸色变得很严肃,王其锐和雷鸣面面相觑,惊讶得合不拢嘴。
“姐姐,你要闯祸了!”小晚着急地说。
在南境甚至在整个骆国,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如今秦挽晚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其他人都惊吓不已。
“是不是要完犊子了。这下怎么说得清?”
她后悔不已,暗骂自己只顾一时嘴爽,竟然将褚元之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来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褚元之轻笑一声,打破了冷场。
“秦姑娘能力非凡,见多识广,对国与国之间还有如此见地,让本王大开眼界,南境需要姑娘这样的人才,所以想重金请姑娘入幕王府,做南境第一女幕师,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褚元之的话像个炸弹一样,炸开了周围。
秦挽晚暗暗松一口气,没想到不着边际的几句话,竟然能唬住他们。她不顾小晚的反对,灿然一笑,便应承下来。
走之前,还特意询问所谓的重金是多少银子,让王其锐再次贡献出尴尬的表情。
秦挽晚走后,褚元之的脸上渐渐失去笑容。
他拿出两张画纸,每张纸内的人不论是样貌还是神情,都很神似,只是京城急送过来的更为清晰和精巧一些。
画上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妇人,面容秀丽,五官端正,神情威严,眉心还有一颗淡淡的朱砂痣。
她的见识已经非同一般,芷芙夫人肯定不同凡响;太子有她辅助,京城那边恐怕要掀起不小风浪。
褚元之满怀心事,仔细收起画像,同时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留住秦挽晚,为他所用最好,如果她拒绝,那只好采取非常手段,阻止她前往京城。
他吩咐雷鸣再次前往将军岭,仔细搜查芷芙夫人的居所,看看是否还有别的线索可查,务必将这位神秘的夫人彻查到底。
随后褚元之又告诉王其锐,转告夜国使者,那份求和书,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