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过来。”秦挽晚躲在牢房暗处,柔声叫唤。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虎子歪着脑袋问。
“因为我听到你娘这样叫你了呀。”
秦挽晚怕吓跑了这个五岁的小男孩,尽量轻声细语地说话,并慢慢地走出黑暗,好让虎子看清她的面容。
看着一个面容可亲的漂亮姐姐亲切地叫自己,虎子心里暖暖地。
过了一会,虎子蹬蹬跑到吴氏面前,兴奋地说:“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对于虎子没头没脑的话,吴氏和胡氏面面相觑。
“那位姐姐说,她会认字,可以帮我们看信。”
虎子话刚落音,他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吓死老娘了,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这是不好的事情啊?真是好坏不分,跟你爹一个样!”
虎子揉了揉吃疼的屁股,委屈地看着彪悍的娘亲走向对面的牢房。
“你会认字啊?”吴氏瞪着眼睛,口气也不怎么好。
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拆出刚才虎子拿来的信,递给秦挽晚。
“大姐,我会。”她尽量笑得谄媚一些。
“姐姐,你笑得真难看,能不能有点骨气。”小晚提出抗议。
“你以为我想,现在我们是在牢里哎,大小姐,不认怂不行!”秦挽晚尽量压低声音说。
她郑重其事地接过那两张粗糙的信纸,走到小窗下面,借着那束微小的阳光,绘声绘色地读着信中的内容。
磕磕绊绊地读一句,又拿着信纸对着阳光眯着眼睛看一看,才接着读下去。
吴氏听得不耐烦,便打开牢门,让秦挽晚赶紧出来。
舒服地坐在休息区的凳子上,蜡烛明亮,她高声地把信读得顺畅,一气呵成,不带停顿的。
吴氏非常高兴。
因为信中写到,娘家人已接到她寄来的银两,请到好郎中,抓了昂贵的药,母亲身上的病已得到缓解。
我那老娘的病终于好些,放心了。”吴氏笑得脸上的肉被挤成一团,“家里还有一沓,你再帮我看看行不行?”
“大姐,没问题,只是能否先给点吃的,我一个晚上都没吃东西了。”
秦挽晚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白馒头,用力地咽了咽口水。
吴氏想都没想,直接丢一个馒头过去。
在秦挽晚狼吞虎咽地消灭馒头时,吴氏叫虎子赶紧回家,将压在枕头下的所有信件都拿过来。
当天,她把吴氏和胡氏积攒的书信都读了一遍。
一轮下来,双眼生疼,喉咙发干,但可喜的是,她的伙食变好了。
第二天,吴氏和胡氏又拿来纸和笔,希望秦挽晚帮忙回信。
穿越过来时,由于小晚的缘故,她并没有全部继承原主的能力和记忆,比如写毛笔字。
“小晚,看你了。”秦挽晚喃喃地说。
“姐姐放心,有我在,你直接写吧。”
她煞有介事地拿起毛笔,铺好纸张,深吸一口气,听着吴氏大白话,将它们化为文绉绉的古文。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就写好了。
“哎呀,写得好听,字也好看,比苏秀才强!”吴氏看着极其整齐秀美的小楷赞不绝口。
围观的狱卒们也啧啧赞叹,纷纷要求秦挽晚帮忙。
对此,她尽力满足他们的要求。
南境地处骆国最南端,经济和文化发展都很落后。
为了稳固边疆,开发这块蛮荒之地,皇帝下令将中原地区的一部分百姓迁移到南境。
但是愿意迁移并长住下来的中原人寥寥无几。
留下的人不是在家乡混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