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切回复的林瑶心情很好,原主要她孝顺的奶奶,和她在现代时的奶奶长得有六七分像。
可惜她奶奶身子不好,有哮喘和心脏病,在她刚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之后高中毕业,她爸妈离婚各自重组家庭后,她也就彻底没了家,成了没人要且无家可归的孩子。
不过好在那时她已经长大了,也没那么渴望父爱母爱。
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平行空间,要不回头回老家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奶奶?
这么想着,林瑶有些心不在焉。
林家早上的饭,就是喝稀饭就酸豆角。
林瑶喝了半碗,就放下筷子:“妈,一会儿我来洗碗,你先收拾下屋子,看看哪些该带走。我估计奶奶应该中午会到,下午你去大队和大队长说一下我昨天和你说的事。我估计明天舅妈应该就能把钱和粮本送回来,她要不送,我后天直接带人去公安局告她。”
陈庆菊端粥碗的手,闻言瞬间顿住:“瑶瑶,她到底是我嫂子,咱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真要这样,往后和你我大舅,怕是要成仇人。为了几百块,难道以后兄妹都没得做?”
林瑶搞不懂这些扶哥魔,扶弟魔的脑回路,就如她当初怎么都不能理解樊胜美一样。
“妈,你告诉我,一心只想趴在你身上喝你血的兄弟要来有什么用?不是说我冷血,不顾念是亲情,而是我外祖一家实在太过分。这些年,但凡他们有真心为咱们娘俩好,我也不会和他们撕破脸。你自己好好想想,他们做的一件件都叫什么事?”
林瑶见她抿着嘴不语,忍不住想一件件替她数出来。
“妈,当年你嫁给我爸,我奶给了你一百块聘礼,另外还有五十斤米对吧?这些东西,别说是在那时候,就是搁现在的咱这,也不算少。你没带一件嫁妆到林家,哪怕是一身新衣都没有。就我所知,你是穿着一身旧衣服。我奶说,当时他们有送布料过去的,结果呢?”
陈庆菊忍不住解释:“你舅妈嫁到我们老陈家,几年都没一件新衣。你外婆说林家有钱,你爸每个月津贴不少,不缺我这一身。”
林瑶觉得自己都快要成翻白眼专业户了,忍不住讥讽道:“林家有是林家的事,你们陈家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谁家嫁女儿收了那么多聘礼后,一身新衣都不给穿了?如果我外公外婆真心疼你,且不说给你压箱子的钱,就是这衣服棉被还有鞋子以及木桶,木盆,子孙桶之类要有吧?好,没布票和棉花票,买不到布和棉花,也不想找人借,但总可以找人打两木桶木盆吧,这些不要票,只要愿意花点钱,是不是可以置办起来?”
陈庆菊还在为娘家解释:“当年你外祖家穷,家里人又多,你外婆说留着这些钱应急用。你爸有津贴,你爷奶也是能干的,林家不缺钱,家里该有的都有,不差我那几个盆子……”
林瑶是真的懒得和她费这些口舌,总感觉说不清,反正她妈觉得陈家不管怎么做都有理,那她说了又有什么意思?
自己光杆司令一个人到林家,成天将林家的东西往娘家搬。
等男人转业回来,为她和孩子解决户口的事,就找关系给弄了个工作。
她倒好,自己户口一解决,立马就把工作转给娘家弟弟。
之后男人一死,马上带着孩子,还有钱票和工作名额回娘家。
把这些都给出去不说,居然连粮本也一并给了。
这么多年,娘家所有人靠着她吃香喝辣,她却带着孩子苦哈哈。
就这,她还舍不得娘家,也不允许她说她娘家的不是。
想想林瑶都忍不住替原主心塞。
这样的妈,真的要来何用?
她且先看吧,要怎么都改不了,那她也懒得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