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回房了,就会有安全感。
真有什么东西,也不敢进来。
作为罪魁祸首的林瑶,在整了这么一出后,将pad扔回空间,自己抱着从空间里拿出的蚕丝被,正睡的香。
而陈庆菊吓醒后,却再也不敢睡了,刚才被人掐住的窒息感还在。
此刻她犹如惊弓之鸟,哪里有一丁点的声响,都能将她吓一跳。
天色蒙蒙之际,她更是连房间都不敢待,胡乱将衣服穿好后,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刘氏和陈更生同样一个晚上也睡不好。
这天刚亮,门就被人拍响,“娘,他来找我了,想要掐死我。娘,你开门,开门啊!”
陈庆菊因为害怕,声音显得有些尖锐,拍门的声音,更是将周围还未清醒的人都给吵醒。
有不知道情况的人,出门看到陈庆菊披头散发地在拍陈家门,就出声询问:“庆菊,你这是怎么了?”
陈庆菊不管不顾,继续拍门。
眼看自己的手都拍麻了,她娘始终不开门,就狠了心威胁道:“娘,我要是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当初你说帮我保管的钱,可是给我写了收条的。你要是不开门,那我就拿字条找大队长给我做主。大队要是做不了主,我就拿着回城里,找运输队的领导给我做主。那字条,可是我大哥亲笔写的。”
本来打算当鸵鸟,不开门的陈家老两口,听到这话,黑着一张脸不得不出来。
“大清早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嚷嚷什么?”
陈更生黑着一张脸,一边说,一边将门打开,把人拖进来。
陈庆菊面色苍白,进去后,直接指着自己的脖子,对老两口说道:“爹娘,他来找我了,你们看,他还掐我脖子。他说,今天你们还不给钱赔偿,晚上就来找你们。”
陈更生和柳氏都还记得陈庆菊说,林健要来找他们算账,还要把他们带下去。
眼看陈庆菊的脖子好像真的被人掐过,他们怕了。
跟二十块相比,自然是他们的命更重要。
只是这钱一给,以后估计没完没了。
老两口不甘心,但又不能不给。
想到刚才陈庆菊威胁的话,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由刘氏开口说道:“钱给你也行,你得把字条送回来。”
谁能想到,当初不过是用来安抚这蠢货的玩意儿,有朝一日会变成威胁他们的把柄。
要知道有这么一天,打死他们都不会写,也不会给。
就算给了,这些年也早就找理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