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欺负的连骨头渣都不剩。滚,给我滚!”
刘氏一边说,一边将人往外推。
这些年她一直对陈庆菊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慈母,一心为陈庆菊着想的面孔。
今天突然翻脸,也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女儿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加上她还胆敢和自己要东西,另外还可能有鬼跟着,她哪里又敢再让她进自己的家门。
现在的她,巴不得陈庆菊滚的远远的。
至于鬼找上门来算账,这个简单,回头家里多放点辟邪的东西就行。
反正她和老头子年纪大了,也不怎么出门。
就算要出,那也是白天出来。
鬼怕见阳光,他们只要晚上不出去就行。
正是因为这么想,所以刘氏就直接和陈庆菊翻了脸。
当然,她也打算好了。
那死丫头哪怕守寡到现在,也不过三十几,还算年轻。
即便这些年吃不饱穿不好,又一直在地里劳作,但那张脸在她那岁数的人里,也是数一数二。
到时候要是有人想娶,愿意给高价聘礼,那她回头再哄哄人就行。
倒是林瑶的婚事,她有心跟着插一手。
偏偏林家那个老娘们还在,目前还轮不到她这个外婆做主。
陈庆菊从小就被她娘灌输,女人这一辈子都不容易,从出生到出嫁,只能在娘家只能待个十几年。
所以,为了报答生恩,她就必须得为家里做牛做马。
等嫁了人,她在婆家也始终是外人,她毕竟不是婆婆肚子里出来的,不是同一个姓。
若是生了儿子还好,好歹给男人延续了血脉,是婆家的功臣,也算是在那站稳了脚跟。
但娘家始终是娘家,兄弟是一母同胞出来的。
不管自己的生活怎么样,始终要记得帮衬娘家兄弟。
只有娘家兄弟好了,才能给她撑腰,不然就要被婆家人欺负死。
为此,从小她就不断给陈庆菊举例,谁家谁家的儿媳妇,就是因为有娘家兄弟撑腰,所以在婆家日子好过。
正是因为如此,眼下陈庆菊被她娘那样破口大骂,也没生气,只是觉得委屈。
心情不好的她,害怕回家,索性饿着肚子,在外面晃到上工的时间。
等傍晚下工,又去敲娘家门。
只是这回,任凭她喊得口干舌燥,手都拍痛了,也没人出来给她开。
三月的天,早晚依旧很冷。
傍晚已经起风,又累又饿还有点冷的她,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家。